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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日 我搬家了……6月3日 与天空无关 一直以为天空流泪了,我便可以不流泪……但是雨季来临,我的眼睛却变得更加湿润,也许一切早已不在我的控制中,也许从来就不在……
昨天晚上安慰一个伤心的人,安慰别人的我何尝又不是悲伤的?
都说最痛苦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了而又失去,但是有谁明白一直不远不近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但又明白自己走不进他的世界是何其痛苦?也许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学会了遗忘,所以对于很多人来说,得不到便很容易放弃,因此抱怨也就少一些。你看我们学校的那些男生女生,从小到大不知道将“爱”字交付给过多少人,如果每次都要抱怨,可能连上天都会听得疲乏了。
所以呢,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爱越来越少,但是真正在爱的人似乎也并没有得到珍惜。昨天真真给我说她对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要绝望了……以后干脆找个有钱的人混点钱花花比较好……我还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幸福,看上去那就是永恒……初中开始的,都要6年了,可还是要分开,连个理由都不给……也许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一开始都是想要好好爱一个人的,只是爱得越多,受的伤越痛所以从此便不再想爱……
看过了太多的悲剧,我很久以前就决定哪怕是一辈子孤独也绝对不要跟不爱的人在一起,但是呢,渐渐发现,我实在是太难喜欢上一个人,喜欢上了更难忘记,如果那个人喜欢的不是我,也许以后一切都完了……
但是我还是爱了,在我都不知道的时候……结果是几乎立刻就知道了他喜欢的另有其人……但是我已经来不及收心……
我知道我就连想念都是不应该的,但是心总是我们管不住的东西……虽然我可以控制我的言语我的行为,不去把你抢过来……但是我控制不了我的心。虽然我一直努力使自己相信,只要没有把你抢过来的心就不算不道德的事情,但是我还是会有犯罪感……
我想我这样是错了的,也许因为这个罪过,我会得到报应,我会死得很惨很惨,也许就象那个神甫说的一样,我过不了20岁生日……
但是呢,勉强也无法忘记的事情我宁愿不要勉强……
如果以后我真的死去,也许我的坟墓上会长满黄花九轮草……告诉你,我的青春是充满忧伤的。 似梦一瞬间(FOR VIA 的迟到的生日礼物)一开始……我还以为六一文就要六一才能发,没想要……这都快六四了……
如果说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五月的阳光试图消除这种阴霾,那么六月份从第一天开始便是充满快乐的。你看那天空,如此蔚蓝,仿佛是海中的大波斯菊,还有那懒洋洋的云朵,大团大团的好象是甜蜜的棉花糖……风更是温柔的…… 这样的日子是适合做梦的,特别是那种温馨而甜美的梦……可是呢,再美好的梦境总是有醒来的时刻的,只是,梦醒之后,未必不会更幸福。 “妈妈,我起床了!” 一个大约7岁的孩子穿着睡衣,用圆嘟嘟的小手揉搓着自己惺忪的睡眼,银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却不邋遢地垂散在身后,在六月的第一缕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浅金色的光芒。 “萨菲,醒了?”厨房里有着棕色长发的女人回头微笑着,“你看,妈妈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哦!” 萨菲翘起小巧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果然空气分子都携带着各种香甜的气味,那甜甜的是奶油吧?还有那有点酸酸的,好象是蓝莓布丁咯?对了,还有蛋糕和巧克力的味道呢!不对,还有各种水果汇集成的草地一样的气味。 “妈妈,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虽然谗虫早就把小孩子的心灵俘虏了,可是好奇心似乎更有战斗力。 “今天吗?呵呵,今天是属于萨菲的节日呢!”守在烤箱边的母亲,脸颊上洋溢着慈爱的绯色。 “我的生日吗?”孩子搬着自己的手指头仔细地数着,“不对啊,我的生日还有5天才到呢!”(作者按:小萨啊,人家SE人品问题不给我们讲你的生日,反正你也是神性流出就将就一样和某路一样66大顺吧……) “不是了,今天是属于这个世界上所有小孩子的节日呢。” 炉子的热量使得母亲的面容更加红润了,不过,这样的颜色也许是因为门口刚刚才出现的身影也不一定。 “露克蕾茜娅!我回来了!”黑色半长头发的男子一边整理着自己鲜红色的披风一边对着自己的妻子微笑着,长长的睫毛在英俊的面孔上投射出浅灰色的影子。红色的瞳孔中倒影着对面佳人的微笑。 “文森特!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还没有到中午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丈夫的早归依旧会让做妻子的高兴的。 “今天是儿童节啊,鲁弗斯让家中有未满14岁儿童的职员放假一天!我这不就回来陪儿子了吗?呵呵,萨菲今天有听妈妈话吗?”看上去只适合冷竣的神色中忽然出现了有些令人以外的微笑,不过,这样的表情也并非不太相称。 “有啊!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变卡奥斯出来陪我玩的!爸爸,我够听话了吗?” “呵呵,萨菲很听话啊,但是现在我的血还没有红呢,要不我先给你这个玩吧!” 文森特从自己的披风里拿出了一把金色的三筒短枪,仔细检查过里面没有子弹之后便交到了儿子的手里。萨菲小小的手有些吃力地捧着这把可以说是艺术品的枪,银色的头发罩着圆圆的脸蛋象面对镜子一样地看着枪筒倒映出来的三个胖胖的自己。 “爸爸,这是什么啊?” “它叫塞珥巴洛斯。”父亲很简短地回答着,把“杀人工具”这样的形容词隐去了…… “塞珥巴洛斯?”孩子睁大了翠绿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地狱看门犬?” “不错。”文森特爱抚着儿子银色的头发。 “为什么要叫这样可怕的名字呢?”天真的孩童仔细观察着这把美丽的枪,光华的表面还有神圣如同阳光普照的金色怎么看也没有办法将它同可怕联系在一起。 “这个……” “萨菲,文森……来吃东西了!”露克蕾茜娅一边招呼着,一边把各种各样好看的点心和清香的水果摆在桌子上,“文森特你也过来帮忙一下好吗?” 戴着黄金手套的手动作丝毫不会有所迟钝,虽然那和塞珥巴洛斯一样质地的指套会让人以为它们是沉重的,但是这些对于这个男子来说早已经是一个整体了。鲜红的的披风,黄金手套……严酷的表情回到家里竟然是这般的温和。 “爸爸妈妈,人家也要帮忙嘛!” 萨菲看着双亲融洽而和谐的动作,刹那间也想要加入这样的氛围了。 “呵呵,那么你就负责把蜡烛摆好吧。要记住颜色搭配哦!” 露克蕾茜娅把一盒五颜六色的蜡烛递到了小小的手里。 “这可是白天哦!” 文森特微笑着,话语里没有一丝质疑的意味。 “但是萨菲喜欢彩色的火焰啊,对不对呢?” “恩啊……”应接不暇的孩子用鼻子表示同意。 文森特沉默了,却依旧在微笑…… “妈妈快看啊!外面有好多仙人掌和陆行鸟呢!” 萨菲忽然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装彩色蜡烛的盒子往桌子上一搁就往窗子跑去。窗外,是神罗主办的嘉年华。大大的绒布仙人掌引领着一群各种各样颜色的羽绒陆行鸟在街道上游行着。 “爸爸你看,银色的那只正在朝我们这边看呢!” “恩,是啊。”要是被啄一口的话可就立刻濒死了呢,文森特想起了当年驾驭它时的情景,不禁莞尔。 “那只黑色的怎么在掉羽毛呢!”萨菲罗斯好奇地说,“不过,那羽毛好象是巧克力呢!” 黑色?不会是金碟游乐场那只S级的吧?昔日对阵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哎呀,那不是我们家的黄金陆行鸟吗?原来做成标本以后这么漂亮啊!”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养的……估计现在得藏好一些……文森特无奈地想。 “那是格莱芬耶!好象在发游乐场的钱币呢!” 我宁愿它身上掉下点凤凰尾巴…… “文森特……又想起工作的事情了吗?” 露克蕾茜娅轻轻地走过来,双手从背后环抱着自己心爱的丈夫,脸颊靠在文森特结实的背部,略微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文森特愣了一愣,随即覆盖住自己搭在自己腹部的手,缓慢地抚摩着。 “抱歉……”文森特有些歉意地回头凝望着露克蕾茜娅的眼睛,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红色的影子,在褐色的瞳孔中是独一无二的。 “不用……”修长的手指止住了微微翕动的唇,“也许,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呢。” 粉红色的云霞爬上了白皙的面部皮肤。 “良人属我,我也属他;他爱百合花中牧放群羊。我的良人呐!求你等到天起凉风,日影飞去的时候,你要转回,好象羚羊或象小鹿在比特山上。” “雅歌?似乎是你最喜欢的那段呢。” “恩。要是一辈子都可以这样就好了。” “那个……蛋糕要凉了。” “啊,这个……萨菲快过来吃了。”羞涩地放开自己的丈夫,露克蕾茜娅跑到窗边招呼正在兴致勃勃观看着毛绒玩具游行的孩子。 “恩……妈妈可以带我去游乐园玩吗?”萨菲眨巴着眼睛问,“我很想骑我们家的黄金陆行鸟比赛呢!” “呵呵,可以啊。不过陆行鸟比赛你还不够年龄呢,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露克蕾茜娅温和地笑着答应道,“现在先过来吃东西吧,要多吃东西才可以长大哦。” “恩。”萨菲顺从地答应了。 “先切这个蛋糕吧!这可是我特意制作的儿童节蛋糕哦!” “恩……切八份吧,爸爸一份,妈妈一份,我一份,陆行鸟一份,还有那个搞笑的光头叔叔和红红叔叔一人一份,还有一份送给爸爸的副社长鲁弗斯一份,最后一份给那个有点奇怪的宝条爷爷,虽然我有点怕他……”孩子天真地分享着自己的快乐,幸福得如同梦中的童话。 “恩……先给妈妈……再给爸爸……咿?爸爸怎么不接呢?” “宝条……”文森特感觉这个名字让他有些头疼,有些晕眩,但是,他还是勉强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爸爸,你怎么了?” 文森特那只接近了小萨菲的手,忽然扼住了孩子的喉咙,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地用力施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流泪……但是手上的力量也在不断加强…… “爸爸……呃……” 萨菲喘不过气来,他向自己的母亲求援……可那慈爱的天使只是在一边默默地流着眼泪…… “不!不要!” 萨菲手中那把沾满了奶油和巧克力的刀忽然刺进了文森特的身体……殷红的鲜血滴在蛋糕上如同草莓一样鲜红……也染红了他的视野…… “不要啊!” 萨菲尖叫着……看着眼前红色的世界…… “好了好了……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红色消退了……萨菲罗斯看到了无数切割空间的胶管,它们从各种各样的机器中出来,连接着自己的肉体……在这一切的中间依稀可以分辨出的是一个佝偻的身体…… “这次实验还不错嘛,看来你也恢复得很快啊……”宝条那双老鼠一般的眼睛打量着全然无暇的身体,几个小时之前,那上面还布满了新武器所留下的伤痕。 “恩。” 萨菲罗斯简短地回答着,他一向不喜欢这个男人。不过,自己刚才似乎提到过他的名字。是梦吧。只能是梦。 “露克蕾茜娅……过来帮忙把这些管子拆掉。” 露克蕾茜娅?刚才的梦里也有她吧?真是奇怪的梦。摆脱了束缚的萨菲罗斯缓缓站起来走到门外……忽然感觉到地底下有什么熟悉的感觉……他摇摇头……径直离开了……4月18日 令人郁闷的网络 最近上来的时间不多了……不过绝对不是我的RPWT,是我们学校调整网络造成的。
上Q每2分钟掉一次不说,更新日志的时候不是打不开就是打开了发不出去……所以,我只好先存起来在挑一个良辰吉日上来发……
PS:BTVIKING大姐啊……你的宝地是最难上得去的…… 第六章 炽天使圣歌队“再来一次吧!” “坚决不要!” “为什么呢?” “来几次你输几次,我都快要打呵欠了……” “哼,过分!” “是你自己不会打架还一天到晚喜欢找人比试。” “谁说我不会了?” “明明就不会!” …… “你们安静一下好不好?” 白色卷发的天使和淡金色长发的天使在花园里争吵个不休。一直在一边独自思考着的别西卜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头,他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小天使爱丽尔(Ariel)立刻出声制止着。 本来,自从拉哈伯事件以后别西卜的心里就一直不平静。刚才观看“战神”卡麦尔(Kamael)与利未亚坦之间可以说是耍宝的比试,本来应该放声大笑的,可心中那种忧虑却越发沉重了。刀剑之间的身影,似乎如梦幻一般,令他莫名其妙地觉得悲伤。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你看,人家别西卜都嫌你烦了吧?”利未亚坦得意地冲着卡麦尔说。 “什么啊,讨人烦的是你吧?我本来就是来找别西卜比试的,根据目前记录,我们之间的比分是789:835。我基本上快要扳回来了,谁知道你这个家伙忽然冒出来打扰我们。”卡麦尔说话的时候,淡金色的头发微微地摇晃着。 “不过,话说回来,利未亚坦你应该是有事情找我才会来的吧?”别西卜终于打断了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对话。 “其实是炽天使圣歌队那群家伙找你呢,我只是传话而已。” “什么事呢?今天不是排练日啊。”对于上帝把自己安排进这种除了唱歌以外什么事都不用做的队伍,别西卜一直是有些疑惑的。明明自己拥有第二创世天使的位格,能力强大得可为这个天堂作很多事情,可是,只是因为自己的声音好听,就被塞了一个这么闲的职位。很多时候,他的确是不太甘心的。不过好在圣歌队的成员都很容易相处,而且都是和他一样阶位的炽天使,所以说,他也就没有什么太大意见了。 “好象是说队长卡蒙不见了。” “不见了?” 不光是别西卜,就连爱丽尔也觉得有些吃惊。 “就是被你从审判厅拉出去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天使看到过他。” “什么?我那时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以后就送他回自己的宫殿了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还是赶快去吧。” “真是的,这样重要的事情也要拖到现在才讲。”一贯从容沉稳的别西卜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愠怒的神色。他没等自己话音落下便飞走了,留下爱丽尔有些遗憾地看着他的背影。 “抱歉了,你知道我最喜欢打架了,又看到你和卡麦尔两个玩得那么开心,我一时忍不住才……”利未亚坦一边说一边跟随别西卜而去。 而此时,在炽天使圣歌队平日里训练的地方,四位队员正在焦急地盼望着别西卜的到来。本来,这个团体是由十二位天使组成的,但是其中的六位似乎对于神以外的事情不算是很关心,今天又不是排练日,因此也就没有参与。说起来,他们都是天使中最显赫的存在,能力也相当醒目,只不过是长期只围着神的王座唱歌,没有什么伟大的功绩,因此也不甚闻名。 而现在,这四位正站在空空的大厅一角低声交谈着。 “卡蒙到底去哪里了?别西卜那个家伙怎么现在还没有来?”阿斯玛代(Asmadai)等得快要崩溃地说,“我问拉斐尔,他说他不知道,我问撒旦叶(Satanael),他说他也不知道……真是的。” “撒旦叶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尼斯诺克(Nisroc)很好奇地问。 “还不就是原来那个叫做彼列(Belial)的首天使,自从被降成力天使以后就把名字改了。” 阿斯玛代耸耸肩,“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那队长就没有下落了?” 尼斯诺克重新把话题引了回来。 “也许是被神派去什么地方了吧。”阿布拉米勒(Abramelec)装作很乐观地回答,但是不安地抚摩竖琴的手还是透露了他心中的波澜,“说实话,他不在还真不习惯。虽然他以前总是在我跑调时用提琴敲我的头……” “我被敲得也不比你少了。”尼斯诺克接着说道。 “敲你还好是用小提琴,轮到我就是贝司大提琴,我最惨了……” “那阿斯玛代还挨过管风琴呢!” “只是一根风管拔下来打了两下而已,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 一直没有发言的萨麦尔(Samael)听着同伴们百无赖聊的小吵闹,思绪却飞到了很远之外。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天国已经被暗涌的潮流充满了,很快就会掀起一场大风巨浪。 这不是主观的臆断,萨麦尔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暴风雨前的平静隐藏的不安。 毒之天使萨麦尔,也许在天国多如繁星的天使中,天生看不见的他属于一个异类了。阴郁的他一直不愿意与任何人交通,至于为什么会加入圣歌队,完全是因为音之天使那殷切的劝说。每回萨麦尔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心中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情绪涌出,他说不清这是什么。 “你就是萨麦尔?好独特的名字内涵呢。”面前的天使有着无与伦比悦耳的声音,萨麦尔一听便知道一定是音天使卡蒙,而事实也果如其然。 “……”记得当时,自己没有回答,只是硬硬地保持着沉默。 “加入我们圣歌队吧!神只准招炽天使,有一大帮智天使座天使想来都不让呢。” “我不去。”萨麦尔简短地回答。 “为什么?你的声音很好听,最适合了!” 几乎是第一次听见他人称赞自己的言语,萨麦尔不禁怔了一怔,正琢磨如何应答,又听见那悦耳的声音说,“歌唱者更需要的是敏锐的心,而你就有一颗。” “可我是神造出来的次品,神不会想见到我跻身于王座的荣耀者之列吧!” “你不比任何天使逊色。因为——Vos oculos non habet et omnia videt(你没有眼睛却能看见一切)。相信我,来吧,你会成为最出色者之一的。” 萨麦尔默念着这句话,那时的一切以及接下来在圣歌队的温馨时光像一曲长长的乐章一样在脑中迅速飘过:虽然有时抓狂但一贯温和开朗的卡蒙队长;被神钦点进来但却谦虚又随和的创世天使别西卜;还有现在正在吵闹着的那些思想太过纯洁而又十分善良友爱的家伙们……他们一直是自己的重要支柱,总是毫不吝啬地给予勉励和支持。 可是现在呢?虽然事情还没有明朗,但是萨麦尔可以感觉得到卡蒙的处境并不乐观。他一直沉默着,但其实他明白这种不乐观的原因只能是因为那个神。 这是怎样一个天国啊?连这样无垢的灵魂也容不下? 也许不久以后,就该轮到我们了吧?萨麦尔想,与其静静地等着神的宣判,不如……反抗…… 卡蒙……也许这就是你所说的“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吧? 萨麦尔恍惚地听见三个家伙还在没轻没重地吵架。 “他把我们三个头发捆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忘了?” 阿布拉米勒讲起队长的逸事可谓如数家珍。 “还有用蜡烛台抽人呢!对了,上次还拎着钢琴追尼斯诺克跑!” 阿斯玛代也兴致勃勃地回忆着。 “怎么成队长的控诉会了……”尼斯诺克忽然发现话题越来越远。 “似乎是扯远了。” 阿布拉米勒承认道。 “说说而已,要是他现在没事能回来,用整架管风琴打我都心甘情愿!” 阿斯玛代有些担忧地说。 “我也是!” 尼斯诺克和阿布拉米勒异口同声肯定了同伴的想法。 “要是换了别人我才……” 忽然间出现在门口的身影.吓了几人一跳,来者是炽天使亚比迪尔(Abdiel)。说起来,这算是他们最讨厌的家伙,这倒不是因为他厉害,而是因为亚比迪尔总给人一种伪正经的感觉,让他们看了不舒服。在拉哈伯出事以后,绝大多数天使都对他抱以同情和遗憾,偏偏这个亚比迪尔还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说他是罪有应得……想到这里,阿斯玛代和尼斯诺克的火焰剑都紧紧握住,而阿布拉米勒也把竖琴往旁边一放,明摆出不欢迎来者的架势。 假装没看出他们的抵触态度,亚比迪尔径直走到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明天神要为圣子亚当举行隆重的加冕仪式,现通知炽天使圣歌队以萨麦尔代理队长事物,准时参加。” “什么?我们连音之天使当指挥都没有了,这样怎么行?”阿斯玛代第一个抗议。 “而且一直都没有排练,现在绝对不可能。”阿布拉米勒也同意道。 “反正卡蒙不回来我们没法唱!”尼斯诺克直接说出了重点。 “这是神的旨意。而且——”亚比迪尔有些阴险地笑了,“那个卡蒙已经投入净罪所(Purgatorum)了!” “你说什么?”四个天使一起惊呼。连一贯冷静的萨麦尔也禁不住义愤的情绪了,他站起身冲着亚比迪尔冷冷地问道:“你哪里听来的?” “这还用问吗?我亲眼看见的!”亚比迪尔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别忘了,我可是神仆!” “胡说!卡蒙什么罪都没有犯,怎么会被关进那种地方?”阿斯玛代一脸不相信地质问道。 “对啊,关那个净罪所的除非大逆不道!”阿不拉米勒再次同意了友人。 所谓净罪所,是神世界中专为忤逆之罪设置的永恒牢狱,还从来没有谁进去过。不过毫无疑问的是,一旦被锁进去就再也不可能出来了,直到世界汇终结之日,永远的孤独和求死不得。 “哼,他质疑神的公正,可比拉哈伯的淫欲(Libido)重得多,是骄傲(Superbia)!” “那假借神的威严该算哪一宗罪呢?”萨麦尔轻蔑地反问道,“该为你再造一座净罪所吗?” 亚比迪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恼怒地按住佩剑:“你们不要逼我动剑!萨麦尔,就凭你们刚才认为卡蒙无辜的几句话,就可以把你们送去审判!别不识抬举!” “你认为你做得到吗?”尼斯诺克晃了晃手中的火焰剑插进两人之间,“我们圣歌队的天使可不是虚有其表的玩偶!” “而且我们绝不会放过对卡蒙居心叵测妄图加害的家伙!”阿布拉米勒也上前说道。 “比如你!”尼斯诺克同时加入。 亚比迪尔扫视一遍面前气势汹汹的天使们,寻思要动起手来自己绝对占不了便宜,甚至还有可能丧命。正在想对策之时,忽然感到身后有一阵风吹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风尘仆仆赶来的别西卜明显很不愉快地问道。 “没什么,通知事情而已,这就走。”亚比迪尔赶紧抓住了台阶下,一闪身便夺门而出。 三为天使想追过去,却被萨麦尔制止:“不用管他,现在我们应该商量一下怎么办。” “你们在争吵的时候我基本上听清楚了大致内容。卡蒙当时说的话的确有些过火,但是这也是处于对朋友的友爱所致,是神一直鼓励的品格,不应该会受到如此重的责罚。我怀疑那个亚比迪尔在撒谎。”别西卜冷静分析道。 “那要是他说的都是真的该怎么办?”阿不拉米勒并不安心。 “还有明天就要去唱了,不想些办法真的不行啊!”尼斯诺克忧心忡忡地说。 “这样吧,你们先尽量准备一下,想办法对付明天的典礼。我去问问路西华。身为大炽天使长,他知道的东西一向比别人多。” “不错,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萨麦尔一向很欣赏别西卜办事情的利落风格,这次也同样没有例外,“那这里就交给我吧。” “那,利未亚坦你留在这里吧。有你在,估计某些狐假虎威的家伙就不敢来造次了。” 说罢,别西卜刚刚才收拢的羽翼便再次展开了…… 第五章 智慧之树路西华忽然感觉到一阵晕眩,随即而来的疼痛令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而浮上嘴角的却是一抹浅浅的笑容。 又来了吗?他轻声问自己。这种痛苦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从在创世之初,那种与神完全相反的力量进入到他的身体以来,这样的痛苦便常常侵袭他的身体。他知道,那是因为混沌的力量与创造自己的力量难以调和的缘故。前者每时每刻都在张扬自己的存在,而他为了避过神的眼目,也在每时每刻压抑着这种力量的扩张。他不清楚自己还可以控制多久,不过也许他会有用得上的一天吧。 “喂,路西华,你还不去吗?” 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传递到了路西华的耳边,竟然略微驱散了不适的感觉。光辉天使努力压制住剩余的痛感,把浅金色头发的来者让进了自己的视野。 “去哪里?”刚刚从痛苦的笼罩中解脱出来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路西华很无奈地问道。 “神不是让每个炽天使都在伊甸园种一颗树作为送给亚当的礼物吗?你应该还没有完成吧?”别西卜试探着问。 “这个,我本来让彼列来通知我的,可他似乎也忘记了。”路西华努力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解释道。 “我想,他不会来了。”别西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黯淡。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炽天使了。”别西卜的话语轻微得象风。 “什么?”路西华有些吃惊。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当时在场的天使说,是因为彼列不小心用剑伤了上帝的手,被降为力天使。” “那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 “估计是太兴奋了吧。毕竟,铸剑是至高神钦赐的任务。想当初,他还到处炫耀了一番呢。” 别西卜的的话语充满了无可奈何。毕竟彼列是上帝所创造的第一位天使,拥有“首天使”之名。现在这般被贬,实在是很令人遗憾。 “就这样而已吗?”路西华的声音忽然掺和进了一些质问的成分。 “什么?” “这样就可以将当初辛辛苦苦创世的天使驱逐出神御座前最光辉的位阶吗?他手上的伤口难道不可以自动愈合?难道他不清楚彼列只是一时疏忽而已?难道他不明白这疏忽也是由于彼列很看重神赐予的任务?为什么一定要惩罚这无心的冒犯呢?”一边连续地质问着本不在身边的神,一边感觉那种痛苦完全消退的轻松,路西华明白自己有些过头了,但是他的内心却驱使着他的唇齿,不得不说。 “他?”别西卜小心掂量着这个代词的份量。 在天使口中,那造物主总是被称作神,或者是我父,全能者,永恒者,就连YHVH的真神之名也不敢直呼。而路西华竟然用一个如此低俗的“他”字来指待前面这一切光辉称谓的所有者,这让别西卜十分惊讶,乃至于害怕。至少,他明白,是时候打断这样的谈话了。 “我猜想,既然神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吧。说不定气消了就会让彼列回来的。我们现在应该尽量完成我们份内的事情才对。”别西卜努力把话题引开,想以此来结束路西华纷乱的思绪。 “走吧,我们去伊甸园吧。” 路西华忽然张开了六只洁白的羽翼,在那纯洁如云朵的翅膀上,每一枚羽毛都洒满了只有他才会拥有的光辉。他优雅地腾空着,仿佛王者一样地占据着空中。别西卜随即尾随了上去,虽然没有那独特的光辉,可那仿佛与空气浑然一体的身姿也会令最挑剔的眼光赞叹。 一路上,这神手中最受宠爱的两位沐浴在无数目光的瞻仰中,自身却未曾觉得在意。他们甚至连言语都未发一句便游弋过了苍穹。 路西华用余光看着身边的天使,如果说他自己的表现叫做沉默,那么别西卜则是在发呆了。毕竟,自己刚才的言语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而别西卜又是天使中公认的智者,与他的双生拉斐尔一样都拥有一颗用来沉思的大脑,因此现在的反应丝毫不算奇怪。不过,给神知道了的话就不得了了。想到这里,路西华悄悄地将一股灵力分布在了别西卜的周围,以阻挡神对于异常波动的探知。 天使在想什么,神是可以很容易就知道的,特别是对他不利的波动,比如别西卜正在制造的那种。然而,几乎所有的天使都是不知晓这一点的,所以,路西华有必要时不时地保护一下自己这位偶尔会迷茫偶尔会怀疑的朋友。 当二位天使飞到伊甸园的时候,大部分天使都已经完成任务离开了。园子里只有少数天使还在专注于自己面前的植物。路西华简短地与别西卜分别之后便往乐园最深处去了。他要到那里去种一棵神口中说的,最能代表自己的树。 “你没有眼睛,为何还能酿出这么可口的液体?种出这么优美的植物?” 快要行至园子中心的时候,路西华被一种异样的嗓音吸引了。从那波动的弱小程度,路西华可以判定它的主人几乎没有任何灵质。但是,这种声音所拥有的存在感是天使所没有的,那种真实,厚重的感觉,从来没有在天使之间出现过,因为天使只有魂质和灵质,而没有体质。不过,这种全新的生物则不一样了——他有体质。 路西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看见一位纯金发色的无翼生物和一位灰色头发的盲天使面对面坐着。他认得那天使是萨麦尔,同位炽天使的他不知为何天生就看不见任何东西。先天的残缺对他的性格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他视痛苦为解脱,视光明为污辱。他是明亮天国一个光明照不到的灵魂,在那双永远笼罩着黑夜的眼睛深处是谁也看不透思想的冰冷火焰。一贯独来独往,除非必要绝不踏出自己居所的他为何会教授亚当酿酒呢?路西华那一瞬间的疑惑目光忽然注意到了他周围妖娆着结累的藤蔓,心想,也许是因为不愿意他最心爱的葡萄树像他一样独自生长而无人欣赏吧。 那么自己呢?什么样的树才最能代表自己呢? 天使,几乎全部的力量来源都是神,因此,也只能种出神所创造的树吧。毕竟被创造者的信纸无法超越自己的造者,因为他们所有的智慧都来自于同一个存在。即便是别西卜和拉斐尔这样的佼佼者,也只是比其他人在知识层面上多了很多东西而已,其实并无差别。 那么自己呢?凭借着索非亚的力量……可不可以超越自己的造物主对于智慧的束缚呢? 这样想着,那种悲伤夹杂着欲裂的头疼再度袭来……这样子的痛苦,却激发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神既然那样宠爱人类,为什么不给予他最珍贵的智慧呢?难道他连这也要嫉妒? 神不能拥有智慧的力量,因此连别人知道智慧存在的权利都剥夺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由我来将智慧告诉人类吧。 …… 当最后一棵树在乐园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后路西华便离开了。 在远去的背影后面,神吩咐亚当说: “Praecepitque ei dicens ex omni ligno paradisi comede ;de ligno autem scientiae boni et mali ne comedas in quocumque enim die comederis ex eo morte morieris.(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
4月12日 第四章 审判二重奏在水星天中心的某一位置,一座巨大的白色十字架屹立在同样洁白的厅堂前面。遥远地望过去,你会赞叹它的美丽与无暇。但是,每一位天使都明白,那便是最可敬畏的审判之所。不过,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谁置身于那华丽而绝望的席位,也从来没有谁的鲜血滋养过十字架的根基,那高贵的艺术品很难以让人感觉到肃杀。 不过,对于这十字架的第一位占据者而言,没有任何挑剔的完美反而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拉哈伯(Rahab)努力抬起头看着前方神临时的御座,可是视线却被一袭白色的帘子阻挡了,他只能隐隐约约分辨出耶和华神那雕塑一般的身型。余光中他看到在神的侧席,并未被帘子遮掩的席位上,端坐着不久以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光辉天使,只是大炽天使长此时的表情与当初相差得太远了,完美没有任何同情与怜悯的神色。他又看了看整个大厅,发现大多数的炽天使都来了,甚至还有少数的智天使,座天使也站立在两旁静静地等待着审判的开始。 “罪天使拉哈伯,所触犯的禁忌是其宗罪里的淫欲。后又违抗至高神旨意,加罪一条,数罪并罚,判处腰斩之刑,其名称永远从生命册中删除。”天使加百列(Gabriel)以少女般的嗓音冷冽地宣布着神所做出的判决。 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审判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结束了。所谓的十字架厅堂,实际上只是宣读判决的场所而已。 “众天使有何异议都可以提出来。” 天使中最精通学术的拉斐尔(Raphael)从神的身边向前迈了几步,似乎做好了解释与回答的准备。不过,大家都清楚,神的旨意是没有任何人会觉得不妥的。拉斐尔环视了一周,发现天使都静默着不语,于是便决定宣布审判的结束。 “既然众天使一致同意,那审判就到此结束,立刻行刑。” 话刚落音,几位早已守侯在十字架下方的执法天使就开始将拉哈伯从十字架的中心卸下来,准备拖至不远处的刑场。而拉哈伯早已无力反抗这可以说是暴力的行为,他只希望自己可以早些赢来死亡的宁静与安详。 可是,就在天使们准备离席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却阻止了他们的脚步。只见炽天使圣歌队的队长音天使卡蒙(Caim)缓缓地走到了中间。 “在下认为,拉哈伯所犯之罪不应当受如此之重刑。” “罪天使拉哈伯被情欲所迷惑,因此而违抗至高者的命令。后来不但不思悔改,还阻挠米凯尔行刑。以上无论哪一条,都是不可饶恕之罪吧?身位炽天使的你,理应明白自己的责任,自己引以为戒的同时也应该引导其他天使不偏离神的轨道……而不是为他开脱罪名。”音天使反对的声音让拉斐尔有些讶异,不过他很快就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我并非要为谁开脱,我只是不想原本和睦的天国因为这次判罚而抹上污点。”卡蒙平缓的语调缓和了大厅里已经开始紧张的气氛,他又接着说,“拉哈伯在这以前为天国作出了很多功绩,就算罪名成立,不能完全逃脱责罚,也可以让他继续留在天庭,而不是陨灭吧。” “Mors peccati merces(死亡是罪行的代价)。”学术天使以一种很幽雅的语调说出了神的诫语。其余天使都赞叹着点头。 “Quiconque vult servari(无论是谁都应该被拯救)。这也是神说过的话吧?”卡蒙似乎并没有被单纯的一句话吓倒,“经过了这一次,拉哈伯对神将会更加敬爱,也会更加忠诚。对于神来说,这样的宽容不是更有价值吗?” “饶恕罪恶就是惩罚无辜。如果判罚不严,以后难免会有其他天使步其后尘。神这样做不是为了惩罚某个天使,而是为了其他的天使不受惩罚。”看到引用神语并不起作用,拉斐尔开始解释他所认为的审判的真正原因。 “可是,在罪过被认清之后,拉哈伯就不再是一个犯罪者了,而是一个赎罪者。神在天国设立了避难所(Sanctuary),不就是为了给带罪之身提供一个洗刷的地方吗?” 音天使的语调依旧不慌不忙,可是拉斐尔却些微有些不耐烦了。 “那是就一般罪而言。拉哈伯犯的是七宗罪里面最为污秽的淫欲,这即便是在炼狱也难以宽容,又怎能得到避难所的星之门开启?” “爱可以等同于淫欲吗?”卡蒙不失时机地反问着。 “爱也因对象的不同而有分别,身为天使应该只仰慕神的光辉,瞻仰神的圣容,歌唱神的尊贵,听从神的意愿……这才是真正的爱,圣洁的爱!”拉斐尔似乎有些愠怒与对方的强词夺理。 “神说过要象爱自己一样爱万物吧?当初神创造天地时就有混沌混沌的渊面被光分开,死寂的水因神的光辉与圣灵的运行而被赋予灵动的生命力。神之子不光只是天使与人类,也包括空中飞翔,水中遨游,陆上奔跑,土中生长的万事万物。人鱼同样是神的子民,并不因为其能力低微而身份卑微。以强凌弱杀害神的子民,算是什么爱?不光是对爱的亵渎,也是对神的博爱圣灵的曲解和扭转。”依然从容不迫的言语从音天使的两片唇间流动到空气中,安详得令人觉得费解。 “卡蒙,你为什么要用你那传扬神谕的天籁似的声音为罪者辩护呢?我已经说过了,断罪是神自己作出的判定,身位音之天使的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神的意旨。神因为神自己的圣意而让人鱼不蒙怜悯,那是公义之所在!人鱼不是神之子吗?神有权裁决他的子民,因为他是万民之父,子女应该无条件地遵从其父的意旨。如果圣父要他(她)死,那是他(她)必须遵从的神谕!因为神既能创造,也能毁灭生命;神的气息赋予万物呼吸,神也有权令他们回归尘土!”拉斐尔并非急噪的天使,可现在的状况让他有些不安。 “神在让尘土呼吸时,也给予了他们自由意志。他曾经告诉过我们,要将这大地上和星辰之上所有人意志的灯火点燃,用自由的思想去消灭那些愚钝的皮囊,净化被长久的桎梏僵缚的冥顽的心灵,提升自己的神性面达到博爱至善的境界,神的严厉与宽容和谐地构成生命之树的象征,左手的严厉和右手的慈悲合力造就了神无所不在而又无所不能的至高禀性。神在说出天地间第一句话‘Fiat lux(要有光)’时绝不是只想造就一个充斥着自己傀儡的世界吧?神既然给予了自由意志,就允许了他的孩子们有选择自己道路的自由,善与恶尚且可以任凭神子们自定,又何况是‘善’之中‘爱谁’与‘谁爱’的问题?再卑微的爱也比憎恶高贵,再正义的杀戮也比不上再不公正的宽恕。神绝不需要用杀戮来体现他的严厉或慈悲。宽恕才是真正全能者的本意,就像用轻灵的光分开混沌,而不是消灭那混沌的黑暗。” 那无以伦比的声音穿过空气到达了那光的耳朵里。后者只是微微将嘴角提了一提,没有任何刻意的表情。蓝色的双目开始搜寻那浅金色头发的头发。 “住口,卡蒙!”拉斐尔已经可以感觉到天使中已经有些动摇了,他必须尽可能早地结束这场争论,“你是在混淆神的公义与道德,将善与恶的界限模糊!不错,神的确说过我们拥有灵魂上的不受约束的自由,但这并不是意味着可以自甘堕落!神的十诫和律法已经告诉明白了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应该惩罚的罪!拉哈伯的每一项罪都明明白白写在圣约的磐石上,下达惩处命令的也是神!你还有什么异议不成?” 拉斐尔激烈的灵力波动被双生天使别西卜毫无保留地接收着,他明白自己的半身开始着急了。不过,比起这一直持续不断的波动,另一种无言的讯号更能引起他的注意。他往神的侧席看过去,一双蓝色的眼睛正在银色的额发下向他悄悄示意着。四目对接了一瞬,别西卜便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悄悄地穿过了天使们有些凌乱的队伍…… “拉斐尔,还有这里所有的天国的荣耀者们!难道你们忘了吗?神说过公正的实质便是将不同的个体区别对待。神的律法维护的是公正吧?是的,而不仅仅是维护一种既定的秩序!当公正与既定秩序相悖时,又怎能为了那无形的秩序井然而抹杀七主德之首的正义与公允?如果神的律法执行消灭了那本该是它存在理由的正义和宽容,那它还有秩序可言吗?如果爱也被神的律法定为罪,那憎恶与杀戮岂不有了堂而皇之的纵容? 依旧是无懈可击的言论,拉斐尔此时却没有丝毫慌乱。相反地,他的脸上显现出了从一开始就未曾有过的平静。 “难道你认为,神的判决错了吗?”拉斐尔不紧不慢的话语却在天使中造成了巨大的喧哗,却也掩饰了别西卜已经开始加快的步伐。 “……”卡蒙很无奈地沉默了。毕竟,他也没有权力置疑神。 “Crede in deu(要相信神)!”拉斐尔不失时机地告诫着,试图安抚大厅里已经有些混乱的场面。 “Scio cui credidi(我知道我相信的是谁)!”卡蒙忽然从沉默中掷出了一声令在场所有天使震惊的话语。 就在这句话刚刚落声的时候,别西卜顾不得别人的疑惑,奋力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卡蒙的袍子将他拉了出去。在他们身后,天使们哗然的声响依旧没有停息。然而,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回头看见,神那高贵的手字帘子后面伸了出来,大拇指优雅地向下一弯…… PS:这一章写得我神经分裂……一个是学术天使,一个是从来没有输过任何辩论的音天使…… 多亏VIA SPINA同志帮助我才免于进不正常人类研究所…… 特此感谢! [番外]叹息之川“怎么?拉哈伯,难道你想再一次违抗我的命令吗?”王座上的存在以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询问着那已经成为事实的决定。金色的长长发丝因为些许的愠怒而微微地飘散着,在努力保持平静却依旧无法遏止的神力波动下流动成黄金的河流。很美丽的图画,可是,这也是最可怕的情景。
“很抱歉,我没有办法背弃我的子民。”自始自终,被叫做拉哈伯(Rahab)的天使未曾抬起过头颅一秒。但是,周围天使们的窃窃私语还是隐隐约约地顺着他的神经进入了他的思维。虽然拉哈伯听不清楚他们在议论什么,但是,“叛徒”一类的字眼还是并非无痛地触碰到了他心中最隐秘的角落——他曾经投靠路西华(Lucifer)的事实。
“子民吗?”至高神那端丽的嘴角起了一丝弧线,但这优美的线条所要传递的却是与善意和理解恰恰相反的感情。片刻沉默之后,神的言辞忽然开始激烈了,“要说子民,那也应该是被我所选中的希伯来人吧?象埃及人这种胆敢信仰邪神的民族,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我所能给予他们的最大福音就是去见证我的强大与无所不能,也因为如此,死亡就是他们发挥作用的唯一方式。”
“可是,当初命令我守护埃及这片土地的正是至高神您啊,况且,即使埃及法老有错,那人民也是无辜的啊。”从来就不善言辞的拉哈伯所能想到的辩词就只是如此了。
“无辜?且不说奴役我所选中的子民,光是信仰邪神这一点就是绝对不可饶恕的罪行。”至高神的口中的重点明显是后者,毕竟,所谓的邪神,大多数都是路西华那边的,难怪神会如此专注于信仰唯一神的诫约。
“也许,他们只是没有见识到您的神威而已。只要您宽容地饶恕他们的罪孽,或许他们就会……”
“你想说他们就会信仰我是吗?哈哈,我差点忘记了,你也是神庙中被供奉的所谓神灵之一啊,难怪你会忘记你自己的斤两……”
拉哈伯的心一紧,知道自己已经无可辩驳。但是他依旧不愿意用红海的巨浪去淹没那些无辜的人民。自从因为帮助上帝找回《天使拉杰尔之书》而得到赦免,从阴冷的地狱重新回到天堂以来,拉哈伯就一直是埃及地方的守护天使。虽然没有权利帮助他们太多,但是身为水属性的天使和当初原始混沌之海的掌管着,他一直把平静而几乎无大浪的红海和按时潮汐的尼罗河作为他们爱戴的回礼。他知道,供奉自己是不应该的,他们真正应该感谢的是那个正坐在御座上的全能之父,但是,他毕竟不能亲自到神庙里去将自己的塑像毁坏吧?那只能引起人们的互相怀疑而已,当然,还会有可怕的战争。
“父神,埃及军队已经快要到达红海了,再不采取措施的话就来不及了……”神仆亚比迪尔(Abdiel)道出了拉哈伯最担心的现实。
“那就让别人去吧……尽快!”永恒者周围那金色的波浪已经开始剧烈地起伏着了。再也无意于演示自己怒火的神甩甩洁白的亚麻布衣袖,从自己的宝座上起身意欲离去,却又没有走出大厅的范围,而是在华盖的旁边止住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到正跪在台阶下面的拉哈伯身上,虽然被注视着依旧没有抬头,但是他的感觉却不会错。水属性的天使本身就拥有最敏感的直觉。何况,他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地注视着。他记得,很久以前,在他上一次违抗神明的时候,这样的目光也曾在他的身上作同样的停留。
“父神,那这个违抗命令的家伙要怎么处理呢?”亚比迪尔有意将神心中的想法大声地宣布了出来。
“驱逐出天庭。”神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冷漠。
“不!父神,我宁愿接受水星天的一切惩罚,以便洗清罪孽日后效忠万军之主!请让我留在天庭吧……哪怕是打入净罪所我也心甘情愿!”
拉哈伯可以感觉得到,当他说出“净罪所”这个名词的时候,就连御前七大天使那似乎凝练于万年冰霜的一直纹丝不动的身躯都在忍不住颤栗。是的,那是天庭最可怕的地方,一旦进入就只有永永远远的求死不能和后悔莫及。除非上帝恩典,否则不可能再离开。天使们对于它的恐惧甚至要超越于折翼之刑。可是对于拉哈伯来讲,这远远要比被父神遗弃幸福得多。虽然狠不下心来执行那可怕的命令,可拉哈伯毕竟是爱着神的,即使是呆在魔王身边的时候,他的心也完完全全属于神。因此,他才会冒着被路西华处罚的危险将《天使拉杰尔之书》重新带到上帝的手里,也因为如此,他甘愿背负“叛徒”的污名生活在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天使中间。所以,只要可以留在神身边,拉哈伯做什么都愿意。
“你是早就有自我惩罚的打算才敢于违抗我的命令的吧?看来,在撒旦身边呆久了,你也变得狡猾了。既然他那么值得你学习,你干脆回到地狱去吧……”神的声音飘过空气,传达到我的耳里。随即和那白色的身形一起消失了。
拉哈伯终于抬起头,眼中只有空空的宝座——他甚至连愤怒的天使们也看不见,虽然他们的鄙夷一直在考验水属天使敏感的探知力。
是真的吗?我再次被神遗弃了?
再一次……我又将回到地狱的火焰与寒冰中去……
不,也不能了……回去的话只会受到路西华的惩罚和其他魔鬼的嘲弄与折磨……
那么,我能去哪里呢?不容于天地的我该何去何从?
刹那间,拉哈伯意识到神的惩罚是多么的残忍……
而在同一个刹那,他又想起了神对他如此残忍的原因——埃及……
或许我可以回到埃及去吧……一如既往地守护那里的人民……完全出于我的意愿的守护…… 想到这里,拉哈伯的身后展开了强有力的羽翼。眼睛的余光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夜的黑色——那不再洁白的羽毛正是神恩离他远去的标志。
顾不得周围天使的嘲弄与议论,拉哈伯振翅飞向那另一个世界,飞向那蓝色的水域……
天堂到红海,这个距离已经无数次被他的翅膀丈量,可是现在,他居然开始觉得力不从心。他的思维开始被侵蚀——越接近目的地这种感觉就越强烈。他恍惚记起来,平日里埃及人民献给他的祈祷,偶尔过于强烈是会传到他的思维里的,但大部分都被拦截下来了,因此倒不觉得痛苦。可是现在,一切屏障都被解除了,所有的怨念与渴望一下子汇集到一起,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没想到,普普通通的人类身上,也可以产生出这么强的灵力波动……可是,这次的波动,似乎还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怨恨……
拉哈伯神啊,为什么要帮助希伯来人逃走?为什么要掀起红海的滔天巨浪淹没一直景仰您的人民啊?为什么不保佑埃及?为什么不使我们免于灾祸?为什么在我们最需要您的时候沉默不语?为什么不回答我们的祈祷?
不,不是我啊!
越是接近红海,拉哈伯就越不能自制地痛苦着。
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几个时辰之前的景象。浩瀚的红海在希伯来人面前一分为二,象两堵水晶做的城墙一般守护者摩西和他的追随者通过,却又在埃及士兵到来之时猛然合上,毫无怜悯地吞噬数以万计的生命。连呼救都来不及的死亡,就这样将自己的怨恨注入了灵魂之中,敲打着拉哈伯的头……
可是他无法回答死者的不平,更不能弥补生者那痛彻心扉的哀伤……他只能眼睁睁地目睹这一切的发生……他毕竟无法反抗神……
不,我们不要到哪个可怕的地方去啊……拉哈伯神救救我们……
就在一切人类生命的迹象都消失了的时候,另一种更纯粹的存在进入了拉哈伯的探知范围。那是躯体死亡之后脱离束缚的灵魂,带着对于生存的渴望和遗憾正在慢慢地汇集成一条河流,向着那个与天堂恰恰相反的地方流去。也只有天使和魔鬼的眼睛才可以看得见这条河流,因为它其实很小,很微弱。难以相信庞大的埃及军队全体覆没之后的凝聚竟然只有这么一点水流,渺小而绝望……
也许,我可以救得回几个灵魂吧……
拉哈伯报着美好的愿望追随着那流水而去,伸手想抓住看上去最年轻的水滴……可是,一碰到那水,他自己就毫无反抗力地被吸了进去……慢慢融化着……思维逐渐减淡,直到他自己也无法探知自己的存在……最后,黑暗如地狱的苍穹一样盖过来……
……
这是哪里呢?周围似乎已经没有水的感觉了……
“原来是故人啊。”略微有些嘲讽的语气实际上却没有包含任何的恶意,而且,这样的声音拉哈伯很熟悉。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呢,结果居然是这个家伙……”完全和一本正经不沾边的说话方式,似乎也不陌生呢。
“恩……我感觉到这里的波动不对就想叫你们一起过来看看,没想到是老朋友回来了,真是值得庆贺啊。”这是宇宙间最动听的声音,就连神也曾经赞叹不已。
拉哈伯仔细辨认着面前三个俊美的面孔。良久,他才确认了自己的所在。这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应该是比天堂更无法容身的地方吧?他曾经一度背弃的地狱。
“别西卜(Beelzebub),利未亚坦(Leviathan),卡蒙(Caim)……我……”这三个名字的所有者是拉哈伯在地狱最不敢面对的存在。当初,利未亚坦从米凯尔的剑下救出拉哈伯,为他赢得了审判的机会。狱中别西卜悄悄地探访,给予了他生存的勇气;后来卡蒙由于为他辩护而得罪上帝……可是他在承受了他们的好意之后所回报的竟然是最可耻的背叛……
“你还好吧?被卷入叹息川可是很惨的事情呢,其中的灵力波动足以同化你的灵魂,以至于湮灭……”和蔼的声音一如既往,动听的同时也给心灵以安慰,卡蒙“音天使”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要不是我把你从水里面拉出来,你现在就已经随着流水化做蝴蝶了!”说话者有着长而卷曲的白发。和拉哈伯的白色不同,这种白色有着近乎透明的剔透感,仿佛是水晶溶化后抽成的丝线。看到它的人都会明白主人的身份——海龙王利未亚坦。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最简短的话语出自于最深沉的思想,作为军师的别西卜似乎比自己的双生天使拉斐尔还要更胜一筹。
“我只是不愿意看到生命的结束而已。”面对曾经的同伴,拉哈伯同样不敢抬头。
“是吗?似乎和上次是一样的原因呢。”别西卜的目光依旧深邃。
“想来也是吧。”卡蒙轻轻地叹息道,随即,这叹息就在拉哈伯身后的流水中激起了涟漪。 “这是什么地方呢?为什么会有这条神秘的河流?那些蝴蝶又是怎么回事呢?”拉哈伯的目光因了这涟漪注意到周围的景象上,他居然发现河流上不断地有蝴蝶飞起,直达上空然后消失不见。无数翩翩起舞的生灵仿佛飘零的花瓣,编织出支离破碎的梦幻,混合着河流上氤氲的雾气,飘摇直上。
“这里是叹息川。”别西卜依旧简短地回答。
“叹息川?”拉哈伯不记得地狱有这么个地方。
“就是地狱的第四条河,一切叹息汇集的最终地方。”卡蒙的声音伴随者流水悠扬着。
“你从不愿意走出自己的寓所,因此你其实并不熟悉地狱吧?”利未亚坦的结论拉哈伯并不能反驳。毕竟,那时候,他的心里依旧是属于神的。
“为什么要救我呢?既然我已经不容于天堂与地狱,那就这样让我随着流水逝去不好吗?”虽然是质问的语气,但事实上谁都听得出来他其实只是要确定对方的善意而已。
“不容于天堂当然是既成事实,可是,地狱一直是欢迎你的。”别西卜这样说了,也就基本上代表魔王的意志。
“真正需要流水带走的不是你的生命,而是你属于过去的遗憾与懊悔。因此,现在的你,既不是当初选择离开地狱的你,更不是在红海上空孤独无助的你,而是重新回到地狱,重新选择自己命运的你……是一个新的你啊……”音天使的口才依旧无可辩驳,至少对于拉哈伯而言是如此。
“这流水,真的可以带走叹息吗?”良久,拉哈伯不确定地询问着。
“正如你所见。”别西卜的回答依旧那么简短。
“可我为什么依旧没有忘记红海上空发生的事情?为什么我的心依旧在叹息,甚至比进入这叹息川以前还要沉重百倍地叹息着?”拉哈伯的神情忽然变得很破碎,声音也似乎失去了任何存在感。
“那是因为,叹息之川只容纳生灵们已经发出的叹息和亡灵们再也没有机会发出的叹息。而你的,不属于任何一种。”别西卜的解释几乎无懈可击。
“这么说来,是因为我还活着吗?”拉哈伯的言语中没有丝毫生者的喜悦。
“不错的,活着的人没有办法预支未来的叹息,因为未来毕竟还未到来,因此未来那些可能令我们发出叹息的悲伤与痛苦也都还未到来,所以,我们只能等待时间的流逝。”卡蒙的声音顿时改变了先前严谨却冰冷的问答,亲切的语调足以安慰任何程度的悲哀。
“另外,有一个事实我不得不提醒你。那就是,我们都是永生的灵魂,因此我们不可能存在人类或是其他动植物所必须经历的死亡。对于我们来说,昨天,今天还有明天都是一样的,因为无论何时我们所要面对的未来都是永恒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永远是一样绵长,因此,我们永远也等不到自己的叹息停止的那一天,除非——我们被杀死……”同样是水属性的天使,却有着更深刻的感知。也许利未亚坦坐上地狱七君的宝座,也便是因了这个道理吧。
“不过,自从我们来到地狱之后,还未曾有同伴消逝呢。路西华陛下一直在履行他在天庭战争时的承诺。”卡蒙的声音永远不包含善意与慰藉以外的含义。
“恩……说到陛下,他吩咐过我找到拉哈伯以后就一起到潘地蔓尼兰(Pandemonium)去见他的。现在看来,我们已经有些延误了。”别西卜似乎很不经意地传达了魔王的旨意。
“拉哈伯领命!”刚说出这句话,便在六道奇异的目光中发觉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上帝面前的礼节,而忘记了地狱那神最厌恶的随意。他自嘲地笑了笑,展开与这黑暗之地相得益彰的羽翼,向着自己君主的宫殿飞去。在他后面,三位魔鬼的十八支翅膀不远不近地尾随着。
而那叹息川上的蝴蝶,依旧前仆后继地消失在没有任何星斗的苍穹中,在它们下面,一条冒着白气的河流不知道还要流淌多少个世纪……
第三章 水星天的光与风这就要结束了吗? 作为天使的一切光荣与梦想…… 这就要折断了吗? 我最心爱的洁白的翅膀……
水星天神为需要学习的天使设立的。除此之外,有了过失的天使也会被囚禁在这里,失去几天的自由,或者,等待最后的审判。 拉哈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保持这个绝望的姿势已经很长时间了。原本天堂永恒的白昼也意味着永恒的温暖,但是在这里,他所感觉到的只有寒冷。也许,这就是神对于带罪天使的警告吧。置身于天国之中离黑暗最近的地方,才会意识到原来自己所拥有的是多么的美好。 不过,那束光是从哪里来的呢? 好明亮啊……仿佛天使口中传诵的上古之光,那行于水面的最强大的力量…… 这光渐渐地明显起来,驱散了囚笼里的寒冷,仿佛救者一般降临在拉哈伯面前。 “路西华!”拉哈伯忍不住唤出了来者的名字。 那时常位于神右席的存在,天国中仅次于至高者的光辉天使……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是为了传达神的宽容吗? “如果你想所有天使都听见的话就再大声地叫一次吧。不过,如果你那样做的话,我们会选择转身就走。”一个声音自一直紧跟在路西华身边的天使口中象清风一般飘逸而出,强调了自己几乎被忽视的存在。 “别西卜?”拉哈伯望着对方灰色的瞳孔,随即又确认着路西华独一无二的银色长发,最后不确定地看着天使中最高贵的两位,“难道,不是神派你们来的吗?” “你早就被遗弃了。”路西华的用词几乎没有任何委婉可言,“他身边服侍的天使何其多,少了一位他并不会在意。” “那么,你们来干什么呢?”拉哈伯询问者来者的意图。既然并非神的使者,那么,他们又是报着什么目的而来探望被神抛弃的天使的呢? “通知你一声,审判明天举行。”别西卜简短地回答着,不带任何感情。风属性的天使,在很多天使眼中是一位智者的别西卜,从来说话就不会赘言,更不会轻易流露自己的感情。甚至很多天使认为,这也是他跟路西华如此亲密的原因,因为后者也具有这般的相似之处。只是,光辉天使眼中的世界似乎更加深邃,也更加令人琢磨不定。 “原来还是有审判的。”拉哈伯清楚自己的罪过就算是直接判处极刑也绝不为过。毕竟,淫欲是开天辟地以来神就明确禁止的七罪之一。而自己作为最先触犯禁忌者,理应会被作为震慑其他天使的典范,受到最严厉的责罚。 “当然,神给每一位天使的机会都是均等的。”别西卜说话的时候,路西华的眉毛轻轻地挑动了一下,似有还无地传递着某种讯息。不过,这种讯息是绝对不希望有人接受到的。至少,现在还不能。 “那么,要是我说我对人鱼的并不是淫乱之爱,会有谁相信吗?”拉哈伯忽然正正地抬起了头。那种忽然改变的目光让别西卜决定保持沉默。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只是将爱万物的心恰好放在了人鱼身上而已。如果在那片海域还存在着其他生灵,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情的。”路西华那双蓝色的眼睛似乎早已看出了被囚者的心事。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拉哈伯望着路西华那蓝色的双眸再次询问道。 “我一向不喜欢重复。”路西华的语气并非不耐烦,但却有着一种时间上的紧迫感,毕竟,他们本不应该来这里的。要不是别西卜的双生天使拉斐尔恰好是水星天的掌管者,他们甚至根本找不到理由接近这里。 “那么,你会这样告诉神吗?”拉哈伯的目光几乎是恳求。一直景仰光辉天使的他忽略了一个严重的事实——即便是天国副君的路西华也没有办法超越神与天使之间的巨大鸿沟,从而达到与神的平等对话。 或许是不愿意尖刻地否决,被恳求者仅仅摇了摇头。银色的长发抖落出一地光辉,印照出拉哈伯失望的表情。 “那么,我的结局应该就没有任何悬念了吧?”拉哈伯的身躯再度回到了那代表绝望的一席。 “不过,也许会有一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呢。”路西华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再次启动了自己的唇齿,“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就尽量活下去,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吧。” 面对这可以说是十分突兀的言语,拉哈伯一时间没有任何反应。但一直没有出声的别西卜却隐隐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路西华,我们该走了。不然,神或许会责怪吧。” 别西卜拉了拉光辉天使的衣袖。然后那风和那光就一齐在拉哈伯的目光中消失了。
4月8日 应允之罪
如果浏览历史的目光一定要在1945年有所停留的话,那么大多数人的眼睛里都会看到以鲜血和黑铁为标志的第三帝国的灭亡。如果还要再多留恋一下和平刚刚开始到来的景象,那么或许每一个人都会为犹太人而欢欣鼓舞吧?一个饱受摧残的民族终于不需要在躲藏在黑暗中逃避阳光,而那些双手沾满血腥的刽子手终于得到应有的审判。这一切如果要用“伸张正义”来描绘的话我想当时几乎没有人会有胆量反驳。但是,生活在如今不太久远的后世的我不需要畏惧于曾经完全一边倒的舆论,也因此可以毫无保留地表达我对于历史的疑问,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针对当初那个最值得同情的犹太民族的质问。
欧洲国家对于犹太人仇恨其实很久了,因为犹太教法利赛教众在西元33年将那个自称为救世主的年轻拉比钉死在罗马人的十字架上。而这样的举动正好应验了后者为了救赎人世间罪孽而牺牲的预言,因此反而使基督教赢得了更多人的信仰。不过基督教徒当然不会因这而感谢犹太人的“帮助”,相反,这成为了对犹太人的仇恨的宗教基础。当然,犹太人之所以不愿意相信《圣经·旧约》中《以赛亚书》所预言的救世主降临也并非不能理解。从我们所无法统计的年代到现在,宣称自己是弥赛亚降临的人不计其数,然而这些人的结果都无一例外地没有脱离出背叛与欺骗。因此犹太人在坚信上帝的同时不愿意再单纯依靠于任何人,他们所考虑的就是他们自己,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作为手段,包括自己的名誉和亲人。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不择手段他们才能够生存到现在,因此,要说这种文化已经成为他们的民族本性也丝毫不为过。毕竟,《圣经》中为了讨好上帝甘愿牺牲自己长子的亚伯拉罕和之后将无辜的处女作为祭品以在部族的争斗中获得保全的事例正是他们在安息日所吟颂的教条。
因了强烈的信仰,犹太人才可以忍受几个世纪的流浪,因为他们相信上帝总有一天会把他们领到那“应允之地”。他们坚信自己是最被宠爱的,而其他的民族的存在都是上帝安排以达到这个目的的。从《圣经》里的雅各遵守上帝的指导骗走了在自己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自己的舅舅的羊群开始,恩将仇报在犹太人的字典里就不再是一个贬义词了,甚至,它可以被批上神圣的外衣,堂而皇之地被运用在神迹之列。二战以前的犹太人,虽然分布在不同的国家,但是他们共同的信仰却使得他们在生存的手段上采取了同样的方法。于是,“奸商”一词几乎成为了犹太人的专用称号。别的地方暂不讨论,就看德国吧。一战以后萧条的社会有了犹太人趁火打劫的压榨变的更加令人绝望。粮食短缺,犹太商人更是将物价抬到了另人匝舌的高度。无数的德国孩子在街头饿死,连安葬的费用都没有;更有无数的德国少女因了生活的窘迫和对于家庭的责任被迫放弃自己的贞洁,而在那时,靠着自己的财力做人口交易的犹太人不仅大赚了一笔,还很好地满足那颇具有渊源的好色传统。
只可惜,就在犹太人自以为聪明的同时他们忘记了日耳曼也并非一个弱小的民族。一个维也纳的流浪汉,崛起在酒吧的元首,获得权利的同时也开始了对于犹太人的疯狂报复。当然,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我坚持认为种族灭绝政策是不具有人性的决定。但是,犹太人以往的所作所为未必不在其中占有一席。
最开始,就在屠杀还没有变成正式命令的时候,犹太人其实是有很多机会反抗的,事实上,也的确有一些犹太人的心中存在过大卫对歌利亚式的反抗,但是这些想法刚刚萌芽就被本性中的算计与自私压制下来了。精明的犹太人明白,就算加上自己反抗的人也只是多了一个而已,不会有太多改变,但是对于自己来说,结果也许会完全不同。比起以自己生命为代价的自由,犹太人更愿意等待他人的付出。这是他们几个世纪顽强生存所积累下来的经验,但现在却成为了最致命的怯弱。没有反抗的囚徒,无疑于等待宰杀的羔羊,只能让刽子手轻松完成任务而已。
然而,如果说不反抗只是对侵略行为的默许,那么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而出卖自己同胞无疑是一种直接参与。从来没有哪个民族涌现出这么多叛徒,也从来没有哪个民族如此热衷于将自己的亲朋好友对于自己的信任作为自己活下去的砝码。被朋友出卖,被丈夫抛弃,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交到党卫军的手里以换得后者短时间的苟延残喘。曾经有一篇小说叫做“最后的犹太人”,揭露的就是二战中的犹太人为了自己利益而无视一切道德的心理。如果说作者的本意只是想要表现泛泛人性中的污点,那么以犹太人来作为例子是再好不过了。因为即便是被我们形容为禽兽的日本人也不会将自己的武士刀指向自己的民族。
或许你会认为在乱世中因为人类共有的强烈求生欲望而别无选择所采取的这些手段是可以原谅的。那么,对于战后犹太人近乎于疯狂的发泄行为,又该如何辩解呢?被解放的犹太人首先将自己的怒火指向了那些被迫服侍德国人的同胞和饱受蹂躏的无辜妇女。他们不满于他们对于侵略者的妥协,但是却没有想到即使是向敌人屈服也比喝着自己同胞的鲜血生存要来的无罪。也许,他们只是想要为自己所受的迫害找到一个还击的方式而已,但是德国人太遥远,所以他们只能抓住那些没有反抗之力的受害更深者。在那个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年代,不知道有多少本来已经饱受摧残的妇女侥幸从纳粹的手中活了下来,却被自己的父亲兄长与丈夫所唾弃,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拔光衣服浇上柏油洒上羽毛忍受毫无怜悯的羞辱与折磨。如果说种族大屠杀是对犹太人数量上的灭绝,那么战后犹太人的自相残杀则是精神层面的自暴自弃。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醒一个事实,那就是二战时死难的犹太人并非完全归罪于纳粹的政策。在屠杀一开始的波兰,犹太人被那里的人民毫无理由地理解成灾难的带来者,被无情地残害着。早在纳粹大规模的屠杀行动开始之前,就已经有无数的犹太人倒下了,死在同样是受害者的波兰人手下。但是,犹太人令人费解的“宽容”让他们很快忘掉了自己被屠杀的事实,重新开始建立与波兰人的友谊,甚至还帮助波兰人将血腥的历史书写到德国的卷轴上,以此掩盖波兰人残忍而疯狂的事实。的确,比起重新为自己树立一个新的敌人,还不如寻求一个一同参与报复的同伙划算,狡猾的犹太人当然不会做亏本生意。
面对苏联,犹太人当然是极力“报恩”。虽然当时苏联对待获得自由的犹太人的方式并不能说是完全的人道,甚至某些方面上和集中营有所共通,但是犹太人似乎专注于苏联人可能带给他们的好处多一些,当然,这样的好处指的是对于德国人的复仇。很可惜,犹太人的宽容与感恩光在苏联人身上就耗费殆尽了,留下来给德国人的只有完全的仇恨与杀意。大多数人看《辛德勒的名单》,会为片尾无数犹太人为他们的恩人签名以证明他在二战中极力保护犹太人的场景而感动得潸然泪下,但是我的心中却只有满腔的愤怒。是的,不错的,二战中是有很多拥有纳粹身份的人不赞同种族大屠杀因而以自己的力量保护犹太人的,这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危险与帝国骑士荣誉的败坏,不是没有德国人为了犹太人的生存而牺牲的。但是,真正象辛德勒那样被人们知道的有几个呢?到最后,他们冒着生命危险解救的犹太人不但没有任何报恩的表示,反而往往成为他们在法庭上被判死罪的证人,挟着死亡的花束敬献给他们生命的保卫者。我其实很想知道,被自己给了生存机会的人推向死亡的深渊是什么感觉,那些仁慈的人们在刑场上是否曾经后悔自己过去对犹太人的包容,或者,在闭目的一瞬间,他们有没有些微理解元首对于犹太人的厌恶呢?
罪恶,是应该受到惩罚的,那无罪的审判是不是对于正义的亵渎呢?如果回答是肯定的,那么犹太人为了自己复仇的快感而强加给别人的罪名和自己旁观诬陷的冷酷是否可以因为他们受到的苦难而被忘记呢?《圣经》中写满了替罪羔羊与恩将仇报,那么犹太人的民族本性就可以被信仰的外衣所掩饰得华丽而从容吗?从耶路撒冷到麦加,即便是现在,约旦河的流水依然夹杂者无辜者的鲜血;犹太人的名字依然与奸商等同;亚伯拉罕后裔的六亲不认与不择手段还源源不断汇集成《犹太智慧录》一类的书籍……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民族性格决定民族命运,如果历史的车轮再次划出与过去相同的轨迹,很难保证犹太人不会再遭受另一次的劫难。因为人们对于这个曾经受害的民族的同情远不如重新恢复的厌恶来得剧烈。或许那时候,上帝的儿子弥赛亚会再次降临为他们赎罪吧,或许神会认为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罪孽,所有被唾弃的行为都只是完成许诺的要求。 也许,应允之地所附加的赠礼就是应允之罪吧。 Your Heart Is Pink***Your Heart Is Pink***
In relationships, you like to play innocent - even though you aren't. Each time you fall in love, it's like falling for the first time. Your flirting style: Coy
Your lucky first date: Picnic in the park
Your dream lover: Is both caring and dominant
What you bring to relationships: Romance
4月4日 我的成分
警官A:学长,为什么你跟XX的关系这么好呢? 警官B:因为只要有XX在的地方,就会有凶杀案。跟他打好关系,就不用怕没业绩啦。 警官A:喔~原来如此阿。
ALAMEA的成分:
所谓的ALAMEA 是在水沟等阴暗处 死去的蟑螂老鼠小猫小狗和十块钱硬币 他们的怨气怨灵在长久时间的催化下 所型成的一种东西 初型成的ALAMEA是白色雾状的 被太阳晒到就会马上蒸发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加 吸收了足够的死灵怨气 雾气越来越浓 渐渐的可以稍微抵挡阳光的照射 等到吸收了相当程度的死灵怨气 达到最高的境界时 不但完全不怕阳光 还可以将自己的雾气浓缩 化为人型 也许,ALAMEA就在你身边.... 一个中文名,一个英文名…… 都比较恐怖的说…… 4月1日 因剑而王(FOR罗严塔尔的游戏文) “皇帝陛下,很抱歉,臣自认为不是罗严塔尔的对手。并且,如果要我将炮口对准挚友的话,我在战斗中也无法全力以赴。因此,我拒绝出兵讨伐。如果,陛下因为我的决定而怀疑我的忠诚的话,臣也甘愿受到任何的责罚。” “米达麦亚元帅是这么说的吗?”总督府里金银妖瞳的男子向身边的副官提出了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不错,这正是费沙来的消息。”列肯道夫再次确认了前者耳里听到的讯息。 “那个家伙……” 不知道该庆幸抑或是该遗憾,或许就连罗严塔尔自己都不明白他是否是在期待着双壁之战。不过,想到这场战斗无论是胜是负都不需要造成好友的流血,这多少让他如释重负。而且,现在他的对手变成了那个皇帝,那个曾经是他唯一愿意低头的存在。曾经被告诫要用链子锁在身边的黑色大鹫终于因为命运齿轮的不可抗力而飞离了白鸟的身边。 “不过,如果要对付的是罗严克拉姆皇帝的话,令我更加高兴呢。”良久,俊美的嘴唇再次启动了。 “是,元帅。”虽然口中应承着,但是列肯道夫的心里其实已经波澜不小了。 “格利鲁帕尔兹是来表示效忠的吗?让他进来吧。”罗严塔尔的目光扫了一下门边。 “是,元帅。”列肯道夫赶忙让进了格利鲁帕尔兹,自己愉快地消失了。 “你是真心的话?要站在我这一边?”罗严塔尔望着来人说。 “是真心的。只是——”格利鲁帕尔兹迟疑着。 “只是?” “我也有我的野心,希望阁下能够允诺属下,当阁下成就霸业的时候,给予我军务尚书 帝国元帅的地位。” “没问题。”罗严塔尔微微一笑,“我想你现在是希望能够得到较高的地位,如果你以军 务尚书为满足的话,那就依照你的希望吧!其他的期待你为了本身的希望而尽力吧!” “谢谢元帅,另外,我也会力劝克纳普斯坦和我们站在同一阵线的。”格利鲁帕尔兹再 次表示着自己的忠诚。 “那,就交给你了。” 米达麦亚的决定让帝国大吃了一竟,不是因为前者对于罗严塔尔的双壁之情,而是因为 他们的新皇帝即将御驾亲征去讨伐那个曾经为自己打下了半壁江山的开国元勋。也因为如 此,这场战争比原计划推迟了一个月。 而双方都利用这段时间提高着自己的实力。嗜血的宇宙即将再次迎来鲜血的饕餮胜宴。 新帝国历2年12月24日上午十时,罗严塔尔舰队抵达了兰提马利欧星域。这次出征, 罗严塔尔所率领的新领土治安军共计48970艘舰艇,分别由巴尔豪萨中将,休勒中将,格利鲁帕尔兹上将,克纳普斯坦上将以及他本人率领。根据情报,罗严克拉姆共出动了73220艘舰艇,在数量上处于优势,且都处于最佳状态。而新领土治安军的舰艇由于准备时间不够,大部分都有些破损。至于人才方面,新领土治安军分舰队司令官的军衔比罗严克拉姆军低一至二级,而后者的将帅都是曾经同罗严塔尔一起并肩作战的精英。引用后世历史学家的话来说就是:“两个天才用兵家的颠峰对决却由于客观因素的不平等而从一开始就偏向了一边。” 深知己方实力的罗严塔尔元帅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战术安排。趁敌人还未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积极调整阵型。 “先锋应该是毕典菲尔特吧,那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愿意落后的。列肯道夫,传令让休勒和巴尔豪萨舰队绕到主舰队前面去,克纳普斯坦和格利鲁帕尔兹舰队分列左右两翼,全舰队排成三角形。” “是。”列肯道夫应声道。阵容令任何人都会感到绝望的军队在罗的指挥下会产生出奇迹吗?列肯道夫不知道这是一个新奇迹的开始还是另一个旧奇迹的终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有第三种可能性出现。包容了两个人野心的银河系,此时真的显得太狭小了。 “贝根格伦,依你之见,这一场战役我方的胜算有多大?”罗严塔尔问着身边的幕僚。 “虽然我军在数量上装备上以及人才上都处于明显劣势,但并非没有取胜的可能性。”本来贝根格伦想补充一句“在元帅您的领导下”,但随即又发现这句话不会让自己的上司有恶心之外的感觉,于是止住了。 “其实,虽然双方实力有差异,但双方胜利的条件都是均等的。只要我死或者皇帝死,这场战斗就会立即结束。由于双方装备和数量上的差异,我军不宜进入消耗战。因此我军获胜的唯一方法便是不顾一切的攻击皇帝的主旗舰,并保证托利斯坦不受太大损害。根据我对皇帝的了解,必典菲尔特必然会在前锋。在黑色枪骑兵的炮火下,我方的防御将会不堪一击,因此索性派出攻击力有余而防御力不足的巴尔豪萨和休勒舰队去迎战,目的不在打赢,而是竭尽全力穿过黑枪探测到皇帝的所在。在想办法打开一个缺口让后续部队去直接攻击伯伦希饵。同时以本舰队保护托利斯坦前进。只要我们比皇帝坚持得更久,胜利就属于我们了。” “元帅英明。” 贝根格伦望着元帅的侧脸,心里有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他想起了自己对布罗讲的话。“我曾经因为军务尚书的多嘴而失去了上司吉尔菲艾斯提督。他虽然年轻,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名将。仅仅这二、三年间,我将再度因为奥贝斯坦元帅之故,二度丧失上司,我的人生真是悲惨又滑稽呀!……我明白,布罗,我的任务是安慰罗严塔尔元帅并激励他。我会尽力去做的。可是如果元帅受到了比他所犯的罪更大的责罚,我实在是看不过去啊!” 那么现在,算是他因为看不过去所采取的行动吗? “报告元帅,毕典菲尔特舰队出现在我方前面!”通讯员的声音打断了贝根格伦的思绪。 “是吗,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啊。”罗严塔尔的异色双眼闪出了光芒,“那休勒,你就让他在看到胜利女神的裙子以前先看到你的舰队吧。” 休勒或许是领会了罗严塔尔的意思,舰队以并不在乎伤亡的方式前进着,将首当其冲的王虎纳入了好几艘舰的射程之内,但因为黑色枪骑兵的射程更远,因此己方进入敌方射程的舰艇更多。黑色枪骑兵,作为己方的时候还感觉不到它炮火的厉害性,可现在,当自己与黑枪炮口的准星重叠之时,不论是直接交锋的修勒还是坐阵后方指挥的罗严塔尔都不能不震慑与那种无视一切的威力。虽然,对于后者来说,这可能正是他所期待的场面。 “报告!瓦列舰队出现在黑色枪骑兵左翼!伯伦希尔出现在两舰队之后!” “是吗?看到皇帝了吧?下令休勒和巴尔豪萨放弃进攻黑色枪骑兵,从瓦列舰队突破!”比起黑枪,当然还是瓦列比较好对付一些。罗严塔尔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尽量以最少的伤亡获取最大的胜利,这是每一个用兵家的共同目标。何况,在这场战争中,新领土治安军实在没有承受太多损失的资本。 而且他明白,他所要应付的,不止是这两支舰队。 “报告!缪拉舰队和艾齐纳哈舰队出现在敌军左翼。” “都来齐了是吗?那就好好打一场吧。列肯道夫,传我的令,让克纳普斯坦舰队加入对抗瓦列的战斗,格利鲁帕尔兹迎击缪拉和艾齐纳哈。” 战斗终于全方面开始了,虽然托利斯坦依旧静静地被保护着,停留在阵营中央,但却是是一个最直接参与的沉默旁观者。那种存在感,完全不亚于任何一支纵横在激光束之中的战舰。此时的宇宙,仿佛就为了两个人而存在,也仿佛,只期待两个人的鲜血。 休勒望着宇宙中那毫不留情的炮火,仔细观察着自己舰队的方位。自己的一部分舰艇纠缠于黑色枪骑兵的战斗中无法脱身,一部分则进入了针对瓦列的突破战,当然也有一些同时应付着来自两方面的夹击。 “把炮火集中到瓦列那边去,不要再理会黑枪了!” 修勒明白,再耗下去只能造成无谓的损伤。可是,这样的命令意味着那些在黑枪的炮火中无法脱身的战舰会因为失去支援而一个不留地成为宇宙中的尘埃。不过,即使改变策略,也只是将相同结果的发生时间推迟一点而已。既然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死得有价值一些。至少,要帮后面的克纳普斯坦多扫清一些空间吧。 “报告:我方受到缪拉舰队攻击!” “报告:我方伤亡惨重!” “给我往前冲!”休勒现在已经可以看到火龙了,他明白自己已经进入得很深了。 “报告:我方旗舰进入敌方射程!” “那就继续前进吧,将火龙纳入旗舰主炮射程……” …… “报告罗严塔尔元帅,修勒舰队失去联络!” “是吗?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罗严塔尔当然明白着极尽委婉之能的话语代表什么含义,但是战争之所以残酷,便也在于这所有的牺牲都是无可奈何的命中定数。 “不过,巴尔豪萨舰队似乎已经顶上了休勒的位置。这样一来,瓦列完全没有修补漏洞的机会。”列肯道夫很是时候地道出了一个好消息。 “恩,知道了。”罗严塔尔没有任何波澜地说。战斗的紧迫性并不允许身处其中的人有任何的时间哀伤。所谓悲痛,那也只是在一切结束后的回忆。不过,即便是真正的哀痛,对于罗严塔尔来说也不会再增添几个没有生命的字眼吧。生命中唯一一次似乎压垮神智的哀痛,是在以为挚友战死之后那微微颤抖的身躯。 只是,有的人,可能连为逝者哀悼的时间都没有了,因为他们即将成为前者的一员。 “全队压上!不能让休勒白白牺牲!”一直紧跟在休勒舰队后面的巴尔豪萨带着怒意下达了命令。明明是友军,为什么还要自相残杀?明明是功臣为什么要被扣上叛逆者的污名?前面那些明明都是元帅的朋友,为什么还可以如此冷漠地攻击着好向皇帝邀功?如果说有什么办法可以发泄出这种怒火,那便是进攻,再进攻! “报告:我方旗舰受到攻击!” “那就让旗舰也加入战斗吧!” “可是……” “旗舰主炮的火力是最猛烈的吧?” “……属下明白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或者根本就是别无选择,巴尔毫萨采取了和修勒一样的战术,以旗舰对旗舰。从一开始进入战场,他就明白自己也许根本不会有生还的机会,但是自己的生命,就算是毁灭,也要来得有价值一些。至少,要象一个军人。 “报告元帅:敌方旗舰火龙起火中,所率舰队全军覆没!” “瓦列吗?很遗憾啊……”罗严塔尔心中此时的感慨用任何语言来形容都不过分,可话到嘴边竟然浓缩成了“遗憾”二字。不知道如果死的是自己,对方会不会也如此呢? “报告:巴尔豪萨舰队失去联络!估计也……” “知道了。”罗严塔尔并非不耐烦地打断话,“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直白。” “那元帅,下一步怎么办呢?”列肯道夫侧身询问着。 这时的新领土治安军已经损失了一半兵力,而对方除了瓦列舰队以外,其他的舰队都还保有大部分兵力。缪拉舰队几乎毫发无伤。这个时候如果不抓紧时间突破防线的话,很可能对方的其他舰队就会赶过来填补空缺。 “瓦列的防线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正是进攻的好时机,让克钠普斯坦进占瓦列舰队原先的位置,同时我军主力也向该方向移动。” 罗严塔尔军的这一个举动使得右翼出现了一个很大空缺,毕典菲尔特看准了这个时机向后包抄,试图将新领土治安军纳入一个大大的包围圈。可是,这样一来前方的兵力当然会减弱,而罗严塔尔期待的正是这样的结果。何况,在前方已经突破的情况下,后方的包围其实只是单纯的追尾。虽然,这样的追逐会造成很大的伤亡,但是前方的克纳普斯坦部队已经接近了伯伦希尔。 那只白色的大鸟此时就栖息在那里,本来一直旁观着的皇帝护卫舰此时面对突如其来的炮火显得有些慌乱。但是,此时的克纳普斯坦舰队已经所剩无几,即便是面对皇帝护卫舰,也是绝对的力不从心。而舰队的指挥者也并非是一个可以灵活运用阵型的天才,事实上,刻板而没有变化的用兵方式正式他的致命弱点。随着沙漏里沙砾的流失,克纳普斯坦舰队也只剩下旗舰和为数不多的战舰勉强维持着。如果不是罗严塔尔主力部队的到来,说不定,他也会选择和自己的两位同僚一样的战术而牺牲。 “让克纳普斯坦到主舰队中来休息一下吧。”罗严塔尔很无奈地说。所谓的主舰队开到这里,其实也损失了一大半。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只是主舰队与皇帝护卫舰的互相惨杀,而是罗严塔尔与莱因哈特的正面交锋。黑色枪骑兵和缪拉舰队同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飞速赶往皇帝身边护驾,只可惜,罗严塔尔用兵的巧妙让他们完全来不及行动。就在他们疲于奔命的时候,伯伦希尔已经重重地挨了一炮。如果莱因哈特知道两个小时之后“铁壁”与黑枪就会在他和新领土治安军之间筑起坚固的防线,聪明的他应该会呆在原地不动。可是,双方的联络早已经中断了。此时的伯伦希尔选择了向原本缪拉所在的方位避难,而此时,正好是格利鲁帕尔兹和艾齐纳哈的战场。 本来,格利鲁帕尔兹是想以自己来牵制住敌方两只舰队的,后来看到缪拉舰队火速离开战场,他心里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放眼周围令人眩目的光束与火焰,还有寥寥无几的己方战舰,他祈祷战斗可以赶快结束。至少,要活着拿到军务尚书的资格吧。没有人知道奥丁大神是怎么安排命运的,他没有让战斗结束,却给格利鲁帕尔兹送来了一个里军务尚书更近的台阶——受伤的伯伦希尔。而格鲁利帕尔兹的旗舰艾斯特拉此时正好没有任何阻挡地面对着这只白色大鸟。 于是,这次战争中第三次旗舰对旗舰的战斗开始了。虽然,伯伦希尔已经负伤,但是其火力依然如故,每一次攻击都给艾斯特拉造成极大的伤害。格利鲁帕尔兹只觉得眼前总是闪烁着大大小小的火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吞没自己的灵魂。然后世界最终安静…… 不过,世界最终的确是安静了,一切都象处在时间断面一样静止着…… 罗严塔尔的周围已经没有可以用来庇护的舰队了,托利斯坦也有两处轻微受伤。可是,死亡并没有象预期的那样降临。幻灭之前的寂静,似乎太长久了。 “为什么对方停止进攻了?”罗严塔尔询问着这不合时宜的休止。 通讯器的声音嘈杂而混乱,不过,罗严塔尔可以分辨得出“皇帝驾崩”的字眼。 新帝国历2年12月26日16时左右,罗严克拉姆王朝的第一位皇帝在讨伐自己昔日部下的第二次兰提马利欧战役中战败身亡。 虽然后世的历史学家记录如此,但其实“战败”二字实在令人啼笑皆非。因为战争结束时,新领土治安军只剩下三艘旗舰,一支运输舰队和几艘战舰,而罗严克拉姆王朝军还有绝大部分兵力处于良好状态。不过,也许命运就是如此弄人吧。当时的占星学家在研究了罗严塔尔的出生命牌之后得出结论:他天生就是和野心与帝位有缘的人,虽然这类人命运一般万劫不复,但一旦得到机会,便无人可以阻挡。 就在战火停息之后,罗严塔尔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他望者姗姗来迟的梅克林格舰队感叹道:“如果战斗晚结束一个小时,那结果应该完全相反吧?” 原本从属于莱因哈特的舰队此时也静默着,还没有从皇帝驾崩的事实中清醒过来。不过,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有罗严塔尔来接替罗严克拉姆的霸权已是非接受不可的事实。虽然费沙可能会因此波澜起伏,但是有米达麦亚在那里,估计等到托利斯坦抵达的时候也应该会平静了一些。 而且,就在此后不久,梅克林格将地球教的阴谋公布于世人,洗刷罗严塔尔叛乱的污名,使得他更加名正言顺地迈向了今后更高的宝座。 由此,这场意外的叛乱事件以更加意外的方式结束了。 无良的后记: 这个,其实就是我打GIN6那场假设大米不愿意出场的战役的经过。罗这边的阵容简直令我绝望啊。没人才不说,舰队都不满血,修勒基本上是被秒的。还有那个数量啊,我上面写出来的还是没有算梅克林格的…… 不过格利鲁帕尔兹比较争气,消灭伯伦希尔的时候只有2点血还没倒下(是不是和那个叛徒很不一样?他是罗这边最好用的人)。 最后我方在屏幕上就只有5个点而已…… 至于瓦列,我对不起啊……我也舍不得啊…… 还有梅克林格……出来的时候吓我一跳……还好已经结束了…… 至于皇帝……这个我没有办法啊…… 莱饭不要打我啊…… 3月31日 从锁骨到手骨今天又去玩骨头了,从锁骨玩到指骨……
锁骨之所以叫锁骨,是因为曾经残暴的奴隶主将铁链子穿过它以控制奴隶的缘故。可是,今天我看到了锁骨,却想起了一个永远不愿意被束缚的灵魂。因剑而生,因剑而亡……执着地相信叛逆是英雄的特权……然后因了这样的特权而成为银河系的星辰——他就是罗严塔尔,一个只要想起名字就会觉得眼睛酸楚的人。 并不是做着无知的迷梦,才会如此在意一个故事中的人物。最开始给我看书的人说——你一定会喜欢其中某一个人,因为你们其实都是同一种人。是谁呢?这个名字被记在一张纸上,封存到我看完为止。于是,我开始为一个名字高兴或者悲伤……然后揭开谜底……赫然发现——白纸绿字和我的心里竟然是同一个名字——罗严塔尔。 是的,我知道,那个人正确了,虽然我不愿承认。 罗严塔尔,出生的那一天是属于塔罗牌的“皇帝”,死去的那一天是属于“塔”。我呢?同样出生于“皇帝”,牌灵竟然是“塔”。 皇帝,代表着霸气与占有欲,同时也预示着这样的结果也许将是万劫不复。毕竟,皇帝,未必是传统意义上的君王或者成功者,历史上因为失败而被称颂的也不少。皇帝,应该是感性的称呼,是一种人生态度的代表而不是结果。高贵,气质,典雅,深沉……罗严塔尔……比君王更象君王的贵族…… 塔,是一张很不好办的牌,代表毁灭,代表绝望,大阿尔卡中唯一正位逆位都是负面含义的牌。如此被人嫌恶,却又隐藏了最好的含义——置之死地而后生。只可惜,世界上拥有突破命运的勇气与力量的人几乎没有。虽然,生命中的“塔”一座又一做,可谁人能识别,谁又能闯过去? 锁骨,是他生命最终篇章的关键词之一吧。那只陶瓷长枪,在他无法避让的时刻穿过了他的锁骨下方,成为了他生命挽钟的鼓锤。仅仅靠着造血剂和镇痛剂坚持着指挥作战,竟然也有条不紊…… 后来的话我不想说,只是,从此,我便见不得两杯红色的饮料被装在高脚杯中……
肩胛骨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传说,那是用来长翅膀的。 曾经亚当还是上帝儿子时,他是有翅膀的,只是后来被驱逐,也同样折翼。 曾经看过一篇童话叫做《当天使坠落人间》——善良的人,无意中收留了天使……
手臂到手指……思维都是属于君麻吕的…… “没有人可以战胜孤独。” 因此君麻吕才只有选择了大蛇丸。 “又是我一个人了。”夜色中年少的他孤独地坐在树上感叹。树下自己同胞被焚烧的火焰似乎与他无关。 竹取,辉夜,朔夜……同样一个名字有这么多的译法,却又掩盖不了其中的含义。这个姓氏,是源自于《竹取物语》,讲述一个月宫仙女偶然流落人间的传奇。因此,这个姓氏,也就是属于月色的名字了。也因了君麻吕那只能托付给月亮的哀伤,我觉得,这个姓氏,他再适合不过。 我们没有权利告诉他跟随大蛇丸是不是错误的。因为对于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来说,任何的亮点都是救命的稻草,纵使那是地狱火焰的光芒,也将同样是唯一的救赎。我们是没有权利否定别人的慰藉的,因此,我们只能跳开话题,不讨论。 以骨头作为武器的他,坟冢也是骨头的海洋,从手臂到手指,每一根骨头都是法宝。但是这样的传说,因了命中注定的劫难而最终变成了映衬月色的骨头之海。 君麻吕……不忍心责怪的人……3月29日 又是问题 规则是答十道问题,删除其中一道,自己加一道,再点其它人回答。
Q1 你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努力是有用的吗?(ALAMEA)
当然
Q2 什么是你以前觉得不重要 现在觉得很重要的事或东西? 没有 Q3 如果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办? 不该是什么意思? Q4 你希望在别人的眼中 你是个怎样的人? 只要我的影子不比我自己大就好
内心深处不为人所知的和我一样的部分 Q6 如果可以选择,你想要叮当身上哪一样法宝? 竹蜻蜓 真正纯粹的爱 很麻烦的事情 Q10 如果面包和爱情不能同时得到,你怎么选择? 爱情
点名:VIA SPINA, BTVIKING,LALAMEA 3月27日 千禧年之二神命令七天使创造世界的同时,也创造了许许多多的新天使负责掌管已经创造好的世界,并且传达自己的旨意。这些天使远没有创世天使那样的能力,但是,凭借者对于天父的热爱与绝对服从,他们把世界管理得井井有条。他们敬畏神的力量与奇迹,同时也羡慕创世天使的荣耀,但是他们相信,在公平的神的面前,他们的作为没有任何差别。 创世的第一天,世界上就有水了。神把一位叫做拉哈伯的天使领到原始混沌的海洋前,告诉他,这就是他所要掌管的区域——蓝色的大海,白色的浪花,有时平静,有时汹涌,变化万千…… 拉哈伯望着面前的景象,心里很感谢神的眷顾。或许,这是已经被创造出的世界中最美丽的部分了吧?他又开始笑自己的幼稚——在神的面前,任何事物都是平等的,哪有不美丽的呢?只是,这大海如此宽广,却只有他一个生命独自欣赏,未免有些寂寞。或许,海也是寂寞的吧? 他张开一对洁白的翅膀,位阶不高的他,根本不能拥有六翼的荣耀。他开始飞翔在陌生的海洋上空,俯瞰着象蓝色宝石一样的水面。波涛的声音是变幻着的,他已经很熟悉了。可是,在这波涛中,似乎夹杂着什么不一样的音调。他努力去寻觅那种异样的声音,想要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他渐渐接近了一座岛屿,在金色的沙滩上落下。他看见了一种奇异的生物,也就是后来神口中说的人鱼。他惊讶地看着她,从来不知道还未形成的世界上竟然有另一种存在。 人鱼惊恐地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害怕地看着天使。虽然刚诞生不久,但是她知道天使力量的强大。她曾经好几次战栗于天使飞过时掀起的波涛与巨浪,那种摧枯拉朽的气势仿佛要将她的生命终结。而现在,天使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由得将双手抱在胸前,摆出最无助的姿势。 “是你在唱歌吗?”拉哈伯问。 “恩。” “很好听啊,为什么停止了?”拉哈伯并不知道对方害怕自己。 “是……是吗?”人鱼第一次听到别人赞美自己。她望着拉哈伯嘴边的一抹弧线,渐渐地不那么害怕了。 “你是不是怕我啊?”拉哈伯忽然想到了什么。 “没……没有。”看着天使恍然大悟的表情,人鱼有些想笑了。或许,天使不都是那样可怕的;或许,可怕的天使也有可爱的时候。 “我叫拉哈伯,你呢?” “海辛西娅。” “我没有听过的名字呢。”拉哈伯一边想着一边坐在沙滩上,“你也是神创造的吗?”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神,只见过侍奉他的天使们。” “你住在这里?”拉哈伯很希望自己可以有一个伴。 “我出生时就在这里,没有见过别的地方,你呢?”人鱼笑的样子很美丽。 “我管辖这里,这是神指派的任务。”拉哈伯很自豪地回答。 “那你是水属性的天使咯?”人鱼忽然很期待地问。 “那又如何?”从来不在乎什么属性的拉哈伯反问。 “你去过加百列的宫殿吗?那里,是不是有很多大大的百合花?” “你喜欢百合?”拉哈伯想起自己在加百列的花园里散步的情景,海辛西娅所说的百合花就在他身边悄悄盛开,浅浅的花粉还不时落在他的袍脚,留下淡淡的痕迹。他知道,那是水的象征。 因此,拉哈伯下次来的时候便为海辛西娅带来了一大捧沾着露水的百合花,让人鱼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抱着这一束白色的花朵,漂亮的眼睛从花瓣的缝隙里看着拉哈伯的瞳孔。蔷薇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风中紧紧抓住花朵的蝴蝶的翅膀。看着那张纯洁的脸拉哈伯忽然有了一种很快乐的感觉。不过,他没有停留多久他便张开翅膀飞向了神的宫殿。他知道神在召唤他。 比起自己的造者,一条人鱼当然显得渺小很多。
“神说,要把原始混沌之海分开,你去吧。”神仆亚比迪尔对拉哈伯传达了神的意愿。 “那么,原来居住在那里的生灵该怎么办呢?”拉哈伯想起了那座小小的岛屿。 “你是说人鱼吗?只不过是神性偶尔流出的产物罢了,没有什么值得考虑的,虽然有可能被毁灭,但这几天的生命,就当作是神恩赐的礼物吧。”亚比迪尔毫不关心地说。 “什么,会被毁灭吗?”拉哈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又如何呢?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亚比迪尔察觉到了对方异样的神色,不怀好意地说,“难道你要为了你的情人抗旨吗?” “你说什么?”拉哈伯全然不顾身份的悬殊大声问到。 “呵呵,果然啊!”亚比迪尔的笑让拉哈伯很不安,“需要我提醒你吗?Libido(淫欲)也是一条重罪呢!哈哈哈哈……” 亚比迪尔到底笑了多久,拉哈伯不知道。对方的笑声终止之前,他已经回头飞向了那片海洋。 而此时的人鱼还在对着百合花愉快地笑着,直到身后响起翅膀的声音。是天使!人鱼惊喜地转过身去,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火红色的长发在他身后飞扬着,代表着力量与荣耀的六翼显现出淡淡的绿色反光。他手里握着火焰剑,目光在海辛西娅的脸上打量着,流露出一抹鄙夷。 可是天真的人鱼并没有看出其中的差别,她微笑着迎上去:“你是拉哈伯的朋友吗?” 红发天使手一挥,一股气流将人鱼推倒在地,撞在坚硬的石头上,隐隐作痛。她诧异地望着天使:“你……想干什么?” 红发天使冷冷地笑了:“你迷惑了掌管这片海洋的天使,神要我除掉你。” “什么?迷惑?”人鱼不理解天使的用词,“我们只是喜欢在一起而已啊。这有什么不可以吗?” “天使,只能以神的旨意为喜悦,任何扰乱秩序的东西都必须铲除。”红发天使毫不留情地说。 “可是,我并没有扰乱任何秩序啊。难道说,神只允许天使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吗?” “神要求天使聆听宇宙间万事万物的声响,以告之神世界的美丽与无暇。但是,一旦天使被这些外物诱惑,那它们就不应该再存在。”米凯尔那原本就富有威慑力的声音在宣扬神圣意志的时候更多了几分压迫感。 “原来如此。”人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 红发天使举起火焰剑,空气的流动掠起了人鱼的头发。 可是,黑暗并没有降临,她还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听得到海的声音,还有空气中一种自己熟悉的气味。她睁开眼睛,看到拉哈伯正挡在自己的面前,一双手紧紧地夹着火焰剑。 “米凯尔,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帮助你完成神指派的任务了。”米凯尔的目光令拉哈伯不敢直视。 “为什么她必须死?难道她不是造物的恩宠吗?” “本来她未必会死,大海被分开以后她也许会幸存于某一处角落。但是,现在她的存在居然让神的一位使者有了违抗神命的想法,这就不可饶恕了。”米凯尔严厉地看着拉哈伯说,“所以,你最好现在就开始你的工作,不要让父神等到发怒。” “可是,在这里运用天使之力的话人鱼一定不能承受的。”拉哈伯意识到害了人鱼的正是自己,一种沉重的歉疚几乎要压垮他的理智。他已经忘记了,违抗神命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 “下不了手吗?那我来解决吧?”说着,米凯尔从拉哈伯手中抽出宝剑,再次向着人鱼劈去。 “不!” 拉哈伯一把推开人鱼,自己的肩上被划开一道大口子,伤口周围还有火焰烧灼过的伤疤。 “怎么?你要和我对抗吗?”米凯尔不屑地看着已经受伤的天使,“别忘了,我可是创世七天使之一。” 拉哈伯没有回答,只是在空气中用水雾凝聚出了一把冰剑。带着怨恨的眼睛第一次直视着天使军统领的双目。他并非不知道自己是在送死,但是,为了他也不知道的理由,他不得不这样做。 米凯尔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并非喜欢杀戮之人,所见到的一切鲜血都只是出于神的命令而不得不为之。但即便是如此,他也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的同伴。恰恰相反地,他总是爱护那些能力不如自己的天使,尽可能地保护他们,帮助他们。可如今,为了他所效忠的至高者,他也不得不将剑锋对准自己的同类。 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可在人鱼的眼中,这比她的一生都要漫长。双方力量的悬殊从一开始就很明显。人鱼眼睁睁地看着拉哈伯从天空中掉落下来,洁白的翅膀沾满了殷红的鲜血,漂亮的额发凌乱地散着,剑早已化做冰晶的碎片。他费力地支撑起身体,却被跟随而下的米凯尔踩住,紧紧地贴在沙滩上,细细的沙粒沾在了他的睫毛上,一如百合花的花粉。 “这就是反抗神的下场。”米凯尔冷冷地说。 拉哈伯用尽力气挣脱那强加于自己身体之上的力量,甩头将口中的鲜血喷了对方一脸。米凯尔似乎毫不在意地甩手抹去血水,随即将剑插进拉哈伯的背部。 拉哈伯眼睁睁地看着米凯尔向人鱼走去……然后火光一现,人鱼周身都被笼罩在烈焰里,痛苦地挣扎着,原本悦耳的声音此时却变成了最令人心碎的悲鸣与呻吟。她的身体在渐渐枯萎,渐渐还原成最初的水,又在烈焰的炙烤中变成白色的水雾,翩纤出绝望而华美的死亡之舞。 “那只妖媚的人鱼,连死去的样子都足以迷乱心智呢。不知道被迷惑者的临终挽歌又是什么样子的呢?”米凯尔一直盯着拉哈伯那痛苦的表情,内心深处早已把他从天使的席位里剔除了。既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丝毫忏悔之意,那就只好用灰飞湮灭的灵魂来赎罪了。 他把自己的剑从拉哈伯身上拔起,连血也没有搽拭一下就对准了拉哈伯的头部。就这样结束了吧,被迷惑的天使。他高高的举起剑,向着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天使砍去,可就在剑锋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水流击落他的剑。 “是谁?”米凯尔愤怒地问道。 “我是神新派来完成这项任务的使者。”一位六翼的天使缓缓降落,洁白的头发和衣着浑然一体。 “利未亚坦?”米凯尔认出了来者的容貌。 “就算拉哈伯的罪孽再深重,也应该先经过神的审判再处决。你虽然是天使军统领,可也没有这个权利代替神行使惩罚吧。” 利未亚坦一边将拉哈伯脸上的血迹搽干净一边把他教给米凯尔。“带他回去吧,这也是神的意愿。” “既然是神的旨意,那我当然从命。”米凯尔接过拉哈伯离去了。 “……神的旨意吗?” 利未亚坦笑了笑,挥挥手,完成了地上那血迹的主人没有完成的任务。3月24日 雨中的蝴蝶骨今天早上,我是被雨的声音唤醒的。 醒了却不想立刻下床,赖在被子里聆听雨点的喧响。似乎是久违了的激情,又回到了我的心中,我感觉到自己是幸福的。不记得好多次我的笔下写到雨,还有有关雨的一切,仿佛我的灵魂就在雨中找到灵感。还有我喜欢的人物,恰好又总是和雨有关。 今天上午是要看骨头的。窗子玻璃隔绝了水做的帘幕,保护着许多人的骨头。就象一座水晶的坟冢。 这些骨头,其实都曾经是人吧?曾经也是鲜活的,有生命的,有自己的人生与未来。但是它们现在却静静地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或者被握在手里。 小四说我抚摩头盖骨的样子像在抚摩水晶球。我笑了一下,说我其实是在看蝴蝶骨而已。那块美丽的骨头,包含着古时候数不清的神秘与象征。不过放眼望去,满桌子都是人的骨头,要摆一个魔法阵也已经足够了。用人的头骨摆魔法阵,其实是想要借用人生前的意志与灵魂力量。不免想到,手中的这些骨头,可能也是代表着一种残念的。 我面前的这块头骨,是一个女人的,而且年龄应该不大,不知道什么原因红颜薄命,或者无人认领,或者自愿贡献,成为了我们视野中的静物。没有入土为安,没有墓碑与灵位,只有简单的编号。她也许曾经风光,也许一生坎坷,但是,现在,却都只剩下白骨了。 对面那一桌的似乎是一个老人,我看过去总是觉得她在微笑,毕竟长命令人羡慕。死去之后又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似乎又是生命的延续。一直没有将她借过来看个仔细,也许是因为不愿意看到与感觉相反的结果,不愿意看到她死于非命,或者骨头上留下痛苦的痕迹。 …… 我手上的最后一块骨头是婴儿的头盖骨,只有11个月大,连骨缝都还没有咬合,留着大大的孔。骨头很薄,仿佛一用力就会破碎。也许正因为一样的弱不禁风,才会那样夭折。可惜,骨头不完整,看不出性别。但我还是猜测这会不会是弃婴,或者命运更乖舛的生命。其实,我也不确定,如果活下去,它的命运会不会更加美好,抑或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深渊。但是,活下去毕竟会有希望,说不定哪天就会找到美好的含义。 以前有一位作家说他喜欢看着藏书印来猜测主人的生平,不知道我看着头骨想象人生是不是一样的性质。 只是忽然又想到了曾经在另一个地方,也是在学校里和同学们居住时看到的雨。高一的时候在分校的日子,其实是很值得回忆的,只是当时我们没有发现。 我记得那时候的日子:和柳影互相嘟着玩,和小岩子谈论三毛,看BC认真学习的样子,看小茹的拉丁舞,听小桃子讲《蓝色生死恋》,听WWW学恩熙讲话,还有ZZZ的奇怪……那时侯,我们多快乐?可是,现在的我们到哪里去了呢?我们还是一样快乐吗? 过去的日子像蝴蝶,飞走了就变成灰烬了,只有灵魂还留在我们心里成为回忆。或许就封印在那块蝴蝶骨里。 如果有一天,我也只剩下骨头,后世的女巫们将我的头骨放在五芒星的中间……那我的蝴蝶骨会告诉她们什么呢?是悲伤?还是喜悦?或者只是以一种神秘的姿态沉默不语,就象我面前的这些一样?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不愿意停止,就算是我面前这一切的安魂曲吧。 Requiescat in pace!
3月23日 有关春天的一系列 刚刚跑去听了一个讲座,搞得我现在头痛欲裂。倒不是人家讲得不好,而是声音太尖了加上离话筒太近,综合效果就是频率太高,与我的耳膜共振导致我听觉几乎失常。至于这位老师为什么回如此兴奋呢?我初步估计是因为来的人太多了,高兴过度。
想当年我开讲座的时候也有人没有位子坐站在后面。我当时的反映是:1。我还是不要讲太多了,免得人家累。2。要是我讲得不好的话就浪费人家体力了。(不过后来我还是讲满了2个小时,毕竟人家学校给了钱的要对得起人民币啊)
由此看来看来我还是道行太浅了,要多多修炼才行。
最近头痛的事情还有那个什么郭敬明要给《银河英雄传说》写序的事情,想起就觉得一阵恶心,仿佛看到小泉穿起兔女郎装上《花花公子》封面。又看到那个什么年年画的封面,引用朋友的话就是“上面那个象小丑,下面那个象人妖”,实在是惨不忍睹。消息发布两个小时就引起巨大轰动,恍惚出版社变成全宇宙公敌了。
有很多人建议封面用黑底银字,本人赞成之至。看过书的人都知道这样子搭配的含义,我在这里就不讲了,反正要讲也是很长篇幅。
只好向奥丁大神祈祷保佑了,希望我最心爱的小说不要被糟蹋到这种地步。
春天果然是不一样……N多人要占卜爱情……
那天还有一个MM说我算得太准了要我收她为徒弟。本人对于这种事情一向是无奈,总觉得心灵感悟的东西要教是很不容易的,也怕又弄出一个走火入魔的危害世间。本人研究神秘学一向是要挖背景的,估计也不会有几个人有耐心和兴趣跟我混。
爱情白魔法到是传授了不少,也不知道她们用得如何。
至于本人,倒是不愿意拥有这样获得的幸福。
也许人各有不同就是如此吧。 3月22日 千禧年之一(创世前篇)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宇宙,有的只是一位孤独而无耐的的完美存在。他是所有对立面的结合,是光与暗的集合体,是善与恶的中庸。 但是,完美的没有偏向性也就意味着他无法被感知。因为,只有具有明显性格的存在才能投射出具体的形象。完美,综合了一切,作为万事万物的绝对平衡点,他只能是虚无。 某一个时候,他开始厌倦这种比透明还要缺乏存在感的生活方式,并且他知道,自己并非别无选择。 于是,他开始区分那原本存在于自己身体内部的两种力量,正面神格与负面神格。他一边将自己的思维注入他所选择的正面神格,一边将那被他所抛弃的另一半力量毫不保留地剔除。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与光明的存在,那是正面神格的体质所与生俱来的感觉,就那样将他充满了。 正面神格叫做耶和华。从虚空分化出来以后,他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虽然自己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但他依旧不满足于只身一人。他迫切想要被感知,这是他区分力量的原因,可是,如果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存在,那也太不象一个神了吧。他开始构思一个美丽的国度,国度里应该充满他自己那种温暖光明的力量。他闭目冥想,从他的思维中流出了十个发着金色光芒的能量球,被二十二条路径连接着,这就是十层神圣真实,叫做Sephiroth,就是后来的生命之树。这力量形成了七位长着六翼的天使,就是最初的创世七天使。其中第一位诞生的是彼列,而力量最强大的是路西华。 要有光!神看着路西华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忘记自己的对存在,那正在下沉化做混沌的异端神格。只有光可以消灭混沌,因此他在光天使身上注入了七分之六的力量,希望可以从此消弭过去记忆的证据。要不然,创造一个世界,根本不需要这么多力量的。 就在神对于自己半身的死亡宣判中,创世的第一天开始了,光之天使成为了领走神逾的第一位使者。他在其余六位羡慕的眼光中展开洁白无暇的翅膀飞向了那渐渐坠落的混沌,长长的头发因为光的特殊性质而呈现出一种美丽的银色,带着点点光芒飞翔在宇宙的黑暗里,所到之处,一片光明。 近了,渐渐近了,那混沌的形状已经在路西华蓝色的瞳孔中投下了一片影象。他伸出手去,想要探知那混沌的性质,可就在指尖接触到那混沌边缘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了一种悲伤。那不是可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光之天使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共鸣着悲伤。 是谁在悲伤? 是谁在幻灭之时还要张扬自己的存在? 是谁明明决定离开却还要留恋这个世界? 是谁? …… 是你吗?混沌?是混沌在悲伤吗? 光天使的身体已经全部进入混沌了,因而那种悲伤他感觉得更深,更透彻。光正在划开混沌,可是他的身体每前进一步,悲伤就似乎更加真实,伴随着一种力量,逐渐侵入他的体内。 不好,是混沌想要侵蚀自己吗?路西华有些吃惊。但随即又感觉到了那力量的善意。它并不是要消灭这个不由分说的侵略者,相反地,它像好客的主人献出了自己的力量作为对来访者的礼物。与神的力量不同,或者可以说完全相反,这种力量的感觉与那为自己注入生命的神之力区别太大了,没有温暖与幸福的感觉,只有悲伤与痛苦,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 他的思维中,恍惚生出了一个意识。他似乎知道这混沌的来历——那是神的对存在啊!被神抛弃的力量,是因为失落而悲伤吗? 不,是为了真实。 真实?什么的真实? 万事万物,只要世界开始存在就会存在的真实,那被掩盖的,被忘记的真理与事实。 因为知道真实而生出的悲伤与痛苦? 混沌其实叫做索非亚(Sophia)。 …… 路西华觉得自己完全分不清楚是谁在说话。谁在告诉我真实的含义?或者,这一切 就是我一个人的言语吧?来自灵魂的自审,或许只有不来自于造物主的力量才能拥有吧? 那力量完全注入光天使身体后,混沌便消失了。 路西华没有过多停留,便飞回了神的身边。他没有提到关于那力量的一个字,所幸神也没有问及,其余的六位天使也只是好奇于混沌消弭的故事。 似乎,除了路西华以外谁都不知道索非亚对于这个世界的执着,直到某一天的来临。3月21日 神手中的蟹爪兰——塞纳生日快乐 一直有很多人问我网名什么意思,我一直不答,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告诉他们这个看似普通的名字对我有什么含义。
12年过去了……从那辆蓝色的赛车与冰冷的墙壁相撞已经这么多年了……在天国的人,年龄已经不会再增加。
每年都会纪念一下的,现在发现,再说什么话都已经没有意义。因为不说也知道,单是能被人记住那么久,就已经是伟大了。
每次世界杯,都会在观众席看到他的名字,作为鼓舞的标语,被高高举起。那时候明白,他对那么多人都是那么重要。
刚才上Q,就有很多人来问候,没有提到名字的生日祝福,心照不宣地互相传达着相同的感情。也许,就连提到名字都会让我心痛,但是,难过之余,我知道,悲剧也是幸福的。
本来想传一些图,但是网络不太好,只有借某一位车迷的图来贴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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